“陛下……”
兩人在涼亭里坐下后，秦祖來忽然看向李二：“陛下對宇文化及一家，可有了解？”
李二眉毛微動，不解道：“怎么忽然想起他們了？”
秦祖來手指輕輕磕了下石桌，眼眸深邃：“就是對這一家人有些好奇。”
李二見狀，想了想，說道：“宇文一家在前隋時，是一頂一的大家族，就算比起那七宗五姓，也不差多少。”
“只是后來隋末，宇文化及殺害隋煬帝，惹怒天下，最后使得他和他的兒子一同被斬。”
秦祖來眼眸微瞇：“真的被殺了？”
李世民一怔。
旋即搖了搖頭：“朕也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至少有人活著，宇文成都你不是斷定就是宇文化及，或者其子嗎？”
秦祖來皺了皺眉，說道：“我現在懷疑一件事……”
“什么事？”
“宇文化及，真的只有兩個兒子嗎？”
李二猛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秦祖來：“什么意思？”
“我曾去找過宇文士及，并且向他詢問過宇文化及一家的事情，宇文士及是宇文化及的三弟，他說宇文化及父子當時肯定是真的死了，因為他還曾去吊唁過。”
“宇文士及？”
宇文士及是宇文化及的三弟。
在李淵起兵后，歸順李淵，后來又跟著李二。
雖然宇文士及出身宇文家，但自身本事不差，而且這些年來，也足夠忠心，所以李二對宇文士及還是很重用的，現在的地位也不低。
只是這一兩年宇文士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已經被李二允許告老還鄉了，所以李二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宇文士及了。
此時聽秦祖來提起，他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時候，原來秦祖來已經去找過宇文士及了。
李二想了想，說道：“宇文士及的話，是可以信的，他對父皇，對朕，都算是忠心。”
秦祖來微微頷首：“這樣的話，宇文成都的身份，就不對勁了。”
“宇文士及說宇文化及他們肯定死了，那這個冒出來的宇文成都，又是誰呢？”
“既然姓宇文，就該是宇文家的，可宇文家里有沒有宇文成都這一號人，所以……我才會懷疑，如果宇文化及他們真的死了，這個冒出來的宇文成都，會不會是宇文化及的私生子之類的？”
李二皺眉不語。
這事他也不清楚。
他和當時的宇文家，有仇，不熟。
“亦或者，宇文士及被騙了，其實他認為的死者，根本就不是宇文化及父子？”
秦祖來又做了個猜測。
李二聽得腦子都疼了。
他忍不住說道：“宇文成都不是死了嗎？你怎么還關心他？”
秦祖來仰頭望天，看著天上星星閃爍的樣子，意味不明道：“死了，誰又知道，會不會復活呢？”
“或者，死了這個宇文成都，誰又知道下一個宇文成都，會不會出現呢？”
“而且……”
秦祖來忽然收回視線，看向李二，意味深長道：“誰就說宇文成都，只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可以被繼承的名字呢？”
李二臉色忽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