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什么話可以說了。”男子似乎覺得不夠保險,還弄了一個結界。
“說什么?”楚淵故作不解道。
“我是玄門魚字輩弟子,魚辰,洛姓,玄門的真正辛秘,只能有一代弟子知道,可能你是出于安全考慮,但你總得讓我相信,你真的是祖師的徒弟。”洛魚辰說道。
楚淵考慮了許久,洛魚辰也很有耐心的等待。
終于,楚淵開口說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這夠嗎?”
洛魚辰搖搖頭,道:“還不夠,這是我玄門弟子的傳承法脈,雖然也只有一代弟子知道,但也只能證明你是玄門弟子,并不能證明你是祖師的弟子。”
楚淵有的為難了,自己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說起了,許久后,楚淵問道:“玄門可有記載家師紫炁元君的弟子法脈?”
洛魚辰想了想,道:“似乎有一本殘籍有提到,不過不齊全了。”
楚淵大喜,念道:“宣淵一道志,求德振常存,照應通玄理,微希太景成……”
說完后,楚淵又道:“晚輩正是淵字輩弟子,曾經法名,也就是玄名,為淵賢。”
“關于紫炁元君的法脈老夫也記不得了,只知道是殘篇,時間長了,也沒人注意,不過一部分還在,若是能對得上你所說的,那便足以證明了,你在這稍等一會兒。”洛魚辰說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楚淵猜測這至少是大圣境強者了。
沒多久,洛魚辰就出現在了楚淵的面前,手里還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牛皮黃紙書。
“一什么……”
“宣淵一道志。”楚淵補充道。
洛秉辰接著往后看,“氣什么~玉虛?”
“大岳氣自然,五龍呈祥煙,玉虛宏圖展。”楚淵又補充道。
不多時,楚淵已經把缺漏全部補全了,洛魚辰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可這個東西外人不可能知道,就是那幾個秉字輩弟子都不知道有這本殘籍的存在。
洛魚辰滿臉古怪的打量著楚淵,許久后,突然開口道:“弟子魚辰,見過~祖師!”
楚淵被這一下搞得有點懵,連忙回道:“前輩客氣了,就當晚輩是玄門幾字輩弟子吧,再怎么說我也是晚輩了,您才是祖師。”
不過心中的石頭也是落下了,最起碼對方相信自己了。
“也好,老夫也就不過多矯情了,你此行來玄門有什么事嗎?”洛魚辰說道,對于喊楚淵祖師,他還在不習慣,主要是楚淵太年輕了。
楚淵這才將中州的事大致說了一便,不過這些洛魚辰就更驚訝了,關于中州的十年大比他也是知道的,可這二十幾歲的先天八重境界居然奪了榜首,這天賦了不得啊。
這還是楚淵謙虛了說的,“所以想麻煩祖師給弟子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
“這樣算來,你就不能用玄門的法脈了,就保持不變吧,不過對外宣稱你還是幾字輩弟子,這個你應該知道。”洛魚辰說道。
楚淵點點。
“還有,玄門每一代弟子所知道的東西都是有限的,我的存在只有秉字輩弟子知道,守住口,我想你應該明白。”
“那就這樣吧,我送你回那幾位直字輩弟子那里,他們會給你安排好。”洛魚辰說完,強大靈氣裹住楚淵,瞬間就回到了那幾位老者的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