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買的不是享受，不是品質，不是性價比，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電話里的人不知道說了一些什么，霍恩的臉色很快就變得不好看起來，聲音里也透著一絲凝重，“我明白了……好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們任何人的身上，明白嗎？”
“完全沒有問題，放心吧，沒有人能找到我們……”
“好的，好的，我會盡量安排，到時候我們見面再談，電話里有些話不方便說。”
一個不好的消息。
電話另外一頭的人有很大的能量，是霍恩認識的人當中，少數幾個算是真正大人物的家伙。
現在這個人打電話通知他，聯邦一些安全部門正在調查他，讓他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
他一邊保證不會有事，一邊又有些擔心。
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一次機會，通過自己的口才和能力，還有說故事的天賦，說服了這么多人，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計劃一定能成功。
經過了各種艱難困苦的斗爭，他終于站在了這里，站在了成功的門檻上，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窮怕了的人，永遠都不會忘記貧窮的可怕！
他不想回到過去，不想成為那樣的窮人，那還不如死了痛快！
他叼著煙，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步，瞥了一眼魚缸。
魚缸里少量的魚已經開始和以往一樣，緩慢的，自由的，隨性的游蕩著。
可還有不少依舊聚集在一起，尾巴朝著他，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魚缸的后面有什么？
他突然間想起有時候他進入房間的時候，這些魚也會緊盯著自己，就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這個想法讓他有了一些莫名的不安，他朝著那些植物墻走去。
這很近，近到只有十幾步的距離，近到奧斯汀已經看見了他邁出來的那只腳，準備著制服霍恩的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霍恩從左手邊逆時針轉身，恰好錯過了，他如果從右側順時針回頭，也許正好能看見躲藏在植物背景墻后的奧斯汀。
他走到桌子邊，提起了電話，“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來。”
時間已經快到預定的時間了，而且來了一位參議員，霍恩必須下去親自迎接，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他沒有繼續探索魚缸背后的秘密，轉身離開。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奧斯汀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走出來，繼續翻看著抽屜里所有的文件，每一頁都是白紙。
這也讓她意識到，這個辦公室，很有可能是個假的！
這是一間假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