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老情人？
秦易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龍傲天？吾只知道是老朋友，卻不知道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你！”
白芷夫人的語氣似乎同樣奇怪，只是秦易聽著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這語氣，很像是咬著牙說的啊？
再一看，看不清，太透明了，感覺隨時都能消失的樣子。
“嘿嘿！我也沒想到，真的是你！”龍珠尷尬一笑。
“還吾錢來！”白芷夫人大叫一聲，透明的影子就朝龍珠走來。
“龍傲天都死了，哪來的債務？再說了，你要找就找龍傲天去，我只是龍傲天的一顆龍珠，他龍傲天借的錢，關我龍珠什么事？”
白芷瞪圓了眼睛，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虛影更加透明了，差點沒氣的直接升天。
“你，你無恥！”
“我不是一直這樣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龍珠恬不知恥的笑道。
秦易無語。
這老痞子，真夠不要臉的。
……
債權人與負債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一個只剩下一小團虛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徹底消散，另外一個，龍珠都干癟的不成樣子，卻依舊不妨礙他們“互訴衷腸”。
一個字，噴！
只是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沉默。
“就剩你一個了嗎？”
“其他人還活著嗎？”
兩人同時開口，然后輕嘆一聲。
“呂無咎死了！”龍珠再次說道。
“呂無法也死了！”白芷夫人幽幽說道，“吾也快不行了。你要是晚來一會，估計就看不見吾了！”
“哎……絳神界，斷代了！不過，我估計那些人也都死光了！我們的目的，算是達成了一半！”
龍珠想了一下，說道。
“是嗎？可惜，吾，看不到了啊！”白芷夫人輕嘆一聲，目光望向頭頂，似乎穿透了重重空間，看到了絳神界的天空。
“很久……沒回去了！好想看一看外面的風景，聞一下家鄉的桂花！”
白芷夫人身體光芒越發不穩，極為暗淡。
她臉上露出懷念的神情。
龍珠默然不語。
他還能再撐一段時間，可是白芷夫人現在的情況，卻不太妙了。
都是成精的人了，白芷夫人一眼就看出龍珠的想法。
“吾早就該去的，只是不想讓師門傳承在吾這斷絕，才撐了許久！在吾還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卻能發現小寧，這是上天對吾的獎賞，吾無憾了！”
木小寧有點感傷。
她哽咽道：“大姐姐……”
“小寧，要將吾授汝之道傳承下去！記住，丹道為吾白仙宗至高傳承，切不可辱沒其名！”
說罷，她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一顆顆白色的光點從她那虛幻至極的魂體中飄散而出。
白芷夫人化為了成千上萬顆光點，散入天地之間，一代天驕，徹底隕落。
龍珠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既沒阻止，也沒說話，只是沉默不語。
剛見到的故人就這么在他眼前消失，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秦易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心中卻微微一嘆。
木小寧早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