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南方說:“郯國剛被南吳國攻擊,還在修養生息,沒有十數年是不可能有精力功法我們。”
仁王和眾大臣聽見后,都點頭表示明白。
仁王一拍案桌說:“好,那就討論下怎么春耕和防治洪澇。”
眾大臣七嘴八舌的討論,各種意見都有。有的剛說出來,就被旁邊的打斷否定。
范天誠也知道這是最重要的時候,春耕的好壞,關系瑯琊國一整年的溫飽,也關系到今后的發展。
他明白瑯琊國地處沂河流域,北面、東面和西面都是山地丘陵,只有中間沂河兩岸是平原,適合農業生產。
但是每到夏季,雨水增多,山上的雨水匯聚沂河,就經常形成洪澇。雨水減少,又會形成旱災。每年不是洪澇,就是旱災,弄的兩岸百姓苦不堪言。
最好的是去年,風調雨順,百姓才能吃飽。這已經是幾十年一遇的好天氣,要是再看天吃飯,弄不好又的餓死大批百姓。
每年寒冬剛過,春分來到時,就是討論農耕的時候。因為再過一個月左右,就要播種,不提前弄好,等夏季洪澇或者旱災,就會顆粒無收。
李氏也很頭疼,政事還可以幫忙,這春耕是真不了解。
她抬頭看向兒子問:“誠兒有什么注意嗎?”
范天誠正在專心思索,腦海不斷出現旱澇治理和春耕播種的畫面,在根據畫面不斷思考,怎么解決瑯琊國的問題。
他聽見母后問話,不自覺的說:“有點想法,但必須去查看沂河和耕地情況,最終才能確定。”
沒想到幼稚的公子,能說有辦法,都露出不信的目光。
范天誠也知道走著天方夜譚,畢竟連宮門都很少出去,更別說了解春耕。
“啪!”仁王拍著案桌站起來,大笑著說:“好,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再舉行朝會,要聽到你的辦法。”
他又接著向門外喊:“任小武進來!”
任侍衛長躬身走進來,彎腰等待命令,任小武就是侍衛長,還是任大勇的父親。
仁王看著下令:“你跟著公子,走訪沂河和各個耕地,一定要保護好。嗯!現在就快去?”
任侍衛長躬身稱:“諾!”領命后,帶著范天誠向外走去。
范天誠還迷糊著,只是隨便說說,怎么就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真想跑回去問問父王,是不是傻了?
李氏責怪的說:“我們都沒辦法,誠兒能行嗎?”
仁王微笑著,低聲說:“沒打算他會有什么好辦法,只是讓提前鍛煉。過個四五年就能接替王位,我就……嘿嘿!”
李氏聽見很無奈,這是打算坑兒子啊!
下邊的大臣都低著頭,就當什么也沒發生,也沒有聽見。又繼續討論春耕和旱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