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向宮外趕去,心里還在思考怎么治理沂河洪澇。
任長勇趕來一輛馬車,停在面前說“公子還是坐馬車去吧?路途遙遠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趕到。”
范天誠想了想,搖搖頭說:“勇哥,還是騎馬過去。有的地方偏僻,馬車不一定能過去。”
沂河的發源地在莒國,途徑瑯琊國,最后在郯國入海。莒國過多山地,河流多在山谷之間,夏季雨水多時,沒有洪澇威脅。
瑯琊國中部地勢低洼,每次夏季都容易發生洪澇。
瑯琊城靠近沂河,騎馬半個時辰就能趕到,看見寬廣的河道,也差不多有兩三里寬。
雖然昨天下場小雨,但是里面河水還是不多,根本不想大河的樣子,倒是想小溪流水。
村鎮并不是靠近沂河而建,都和沂河有段距離。看樣是擔心夏天的洪澇,專門遠距離建設村莊。
任小武在前邊領路,邊走邊介紹:“現在冬天剛過,不會下雨。”說到這里又想起昨天的小雨,改口說:“偶爾也下場小雨。”
范天誠聽見,臉龐微紅,裝作聽不到。還會專心查看河道,只見里面有幾個小孩正在抓魚。
河中都是淤泥,有的地方直接到小孩腰間。這還是河邊,中間估計更深。他們在不斷嬉鬧,玩耍。
任小武看著嘆息說:“今天要是發生洪澇,這群小家伙就不能這么開心了。大王每年都撥出大筆金銀來整治,卻每次都失敗。”
范天誠腦中出現一副畫面,無數農民把淤泥運上岸,一塊塊肥沃的良田出現。
順著河岸方向查看,發現河道寬窄不一。低洼處河道就寬,高處河道就窄。寬出可達兩三里,窄出只有一百來米。
他發現一個老者坐在岸邊,正微笑的看著玩耍的孩童,應該是看護孫子的老人。
范天誠走過去打招呼:“老人家,您在這生活多少年了?”
老者看見三個衣著華貴,就知道是大富大貴之人,小心得說:“小老兒,從小生活在岸邊,已經整整六十年。”
“每次洪澇都是那里最嚴重?”范天誠接著問。
老人想起洪澇,臉色難看起來,指著不遠處的洼處說:“洪水都是從出去,大片莊稼……哎!”最后還流出淚水,看樣經歷很多次洪澇。
范天誠仔細思考,看向老者說:“如果把河中淤泥掏出,再把低洼處修建堤壩,可以不可以整治洪澇。”
“哼!”老者非常生氣,不善的看著他們說:“你們只知道享受榮華富貴,什么時候管百姓的死活。”
他又接著低下頭小聲說:“我向官老爺提過,可是每年就來幾個姥爺走走看看,也沒見動手過。”
范天誠聽見非常驚訝,轉頭看向任大勇,那會明明聽說每年都撥款啊!卻發現任小武也張大嘴,一臉驚訝,看樣也不知道情況。
他想到什么臉色暗淡下來,躬身對老者說:“多謝相告,很快就會有人修堤壩的。”
也不等老者回答,直接轉身就走,心中一團無名之火,在不斷升騰。
他們說著河岸一直走,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查看河道。
范天誠停下來,轉身認真的看著說:“任叔你手中應該有一支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