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確實有些嚴重啊。”周葉摸著下巴思索著,“等下我就帶丫頭去一趟落日深淵看看他吧,順便問問他什么時候成仙的事情。”
“也行,有草爺你,我們也放心一些。”玄龜點了點頭。
“對了。”周葉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笑瞇瞇的問道:“兩位前輩準備什么時候結成道侶啊?”
“嗯?”
玄龜一愣,身子一僵。
娘的,草爺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天淵撇撇嘴,隨后道:“就玄龜那破卦象也特……特別特殊,是不能相信的。”
小家伙還在身邊呢,要克制住,必須留下素質的印象。
“對,草爺,此事就此翻過。”玄龜神情凝重,隨后岔開話題:“我們給丫頭準備了禮物。”
說著,玄龜手里出現一塊木制,比較薄的長方形小牌子。
黑色的小牌子上雕刻著一只在水面上的上古玄龜,哪怕看起來只是一塊木牌,但看著刻畫的上古玄龜,依舊能感受到一股兇威。
“丫頭,這是玄龜爺爺送你的禮物,喜歡不?”玄龜根本就不問周葉,反而問小家伙。
小家伙收到禮物是很高興,但這禮物收不收,還是要看干爹的意思。
“收下吧,這可是玄龜爺爺的禮物,兩位爺爺都不是外人。”周葉微微點頭同意了下來。
“來,我給丫頭帶上。”玄龜把小家伙放在石桌上,然后站起身將木牌綁在了一根發簪上,然后插在了小家伙的丸子頭上。
這個頭發,可是鹿小元親自學了好幾天才學會,然后給小家伙梳的。
“謝謝玄龜爺爺,~*^▽^*~”小家伙很有禮貌的道謝。
“來,天淵爺爺也是有禮物送給我們小丫頭的。”天淵站起身。
他拿出了一塊正方形,同樣比較薄的木牌,上面刻畫有天淵巨鱷的模樣,問過小家伙喜不喜歡之后,同樣給小家伙掛在了發簪上。
“謝謝天淵爺爺,~*^▽^*~”
這樣,小家伙腦后的發簪上就掛著一塊長方形和一塊正方形的小牌子了。
小家伙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周葉看得出來。
具體作用不知,但材料很珍貴。
沉在河里至少萬年的靈木提煉而成的木牌,佩戴在腦后,可以讓小家伙在修煉的時候時刻保持清醒。
并且,小木牌上銘刻有小型陣法,可以確保小木牌不會因為意外而損壞,至少一定程度之內,小木牌可以承受。
還有一點周葉同樣看出來了。
這兩塊木牌當中,有玄龜和天淵的一滴帝血所在,可以讓這小木牌在碎裂的時候瞬間定位空間坐標,然后通過血脈指引,讓玄龜或者天淵能夠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兩位前輩這禮太重了,收下了之后,讓我有些難辦啊。”周葉無奈的搖搖頭。
“有什么好難辦的,這是我們送給丫頭的,和你又沒關系。”玄龜毫不在意。
周葉搖頭,“倒不是這個意思,兩位前輩送這么珍貴的禮物直接佩戴在丫頭的身上,讓丫頭現在這身行頭恐怕有些不合適。
所以,讓我難辦的是,我應該上哪去找這么多好東西給小家伙搭配?”
玄龜:“……”
他神色頓時就復雜起來了。
草爺果然還是那個草爺,說話的方式依舊是原來的配方。
天淵倒是覺得沒什么,反正都是為了小家伙好嘛。
“沒什么困難的,我倒是有一個建議。”天淵咧嘴笑了起來,他想了想之后說道:“天王不就是一個嘛?狗皮給剝了,夏涼冬暖,還能防砍。”
玄龜瞳孔一縮。
天王要是知道這話是你說的,你那一身鱷魚皮還能存在,我玄龜就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