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面色冷漠,大喝一聲,身后巨大的鱷魚虛影頓時動了起來。
虛影降臨到陣法當中,橫沖直撞,慘叫聲四起。
尋常魔族,根本無法與天淵作戰。
“哼。”
玄龜看著下方的魔族,冷笑一聲。
手中的水滴一分為二,二化為四。
“嘩啦啦。”
烈日當空,傾盆大雨。
雨滴重如山,速度極快,具有穿透性。
當雨滴落在了魔族身上時,直接將魔族洞穿,那魔族的身軀也僵硬了下來,慢慢朝著身后倒去。
“可惡。”
魔君憤怒。
無盡的魔氣升起,籠罩了陣法所覆蓋的范圍,將所有魔族包裹了起來。
雨滴落日魔氣中,與魔氣爭斗著,不分上下。
“唰!”
一條條藤蔓,如同鞭子,甩落而下。
雨水嘩嘩的下,魔氣如同潮退,加上藤蔓鞭打下倆,更是節節敗退。
鹿小元將手中法印推出。
法印落下。
“轟!”
巨大的聲響,法印炸開。
魔氣被驅散,不朽境之下的魔兵死傷無數。
“咻!”
一道黑光沖天而起。
不朽境巔峰,一尊魔君!
“想走?!”
天淵冷笑,抬手一掌拍去。
“本君何時想走了?”
魔君轉頭,一拳轟殺而來。
只不過眨眼,兩者戰在了一起,殺招層出不窮。
“來,伙計,上來干一架。”
玄龜伸手,朝著下方的一位魔君勾了勾手指。
那位魔君陰沉著臉,生氣得很。
大家都特么是不朽境巔峰,還能不能對自己有點尊重了。
二話不說。
這位魔君飛上天空,于玄龜戰成一團,展開生死廝殺。
鹿小元都沒有說話。
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魔君在她看來,那就是移動的藏寶閣啊。
“小草精,你走遠點,等會兒打起來的余波,你扛不住的。”
鹿小元將周葉解開,隨后朝著遠處一拋。
在力量的包裹之下,周葉無法做出半分動作,只能飄到了十里之外。
……
站在山尖上。
周葉看著天空當中。
空間被打得崩碎,一條條法則纏繞著,不斷在廝殺。
血藤君以一敵二,瘋狂地壓著兩位魔君打。
那兩位魔君也是有苦說不出,它們的修為本就低于血藤君,再加上血藤君的真身實在難纏,一時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退路,只能死戰在一起。
妄想著,其他三位魔君能抽空解救一手子。
只不過很遺憾。
其他三處戰場的戰況,很是不妙。
鹿小元這家伙,生猛得很。
她抓著魔君就可勁兒地揍。
魔族一個個都是冷漠無情的,要么是瘋狂的模樣,要么就高冷得一批。
然而這位魔君,都快被鹿小元打哭了。
它委屈啊。
鹿小元每一次出手,全部都是頂尖殺伐術,這特么還怎么打。
“真是夠可憐的啊。”
周葉搖搖頭。
現在作為一個觀眾,他看得可得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