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地球上全力一拳，足可以撕扯出一條空間裂縫，而在這里，最多打出音爆……
空間太穩固了，想要破壞，需要最少幾十倍的力量才可以完成。
“雖然比不上龍淵界，卻也相差不遠了……難道這就是因果界？”
龍淵界的空間很穩定，壓迫很大，正因如此，才能誕生源源不斷的高手，前世剛過去的時候，震驚的無以復加，眼前這個世界，盡管同樣壓迫感十足，但與其相比，依舊差了不少。
沒著急離開，而是看向所在的位置，同樣在一顆巨大的菩提樹上，和虛界的那顆，宛如鏡子對稱，同樣扎根在地面，枝葉相連，而他就好像從鏡子中的走出來的一樣。
隱藏了氣息，正打算跳下樹干，就聽到有腳步聲走來，緊接著對話響起：“沒有足夠的信仰之力，修煉已經不指望了，只希望能夠安心的活下去……”
“能活下去也很難！前幾天，龍淵界又來了幾個宗門，懸空寺虛界、真夜寺虛界，陸續被發現，里面的同伴，幾天之間就被全部屠殺干凈……”
“龍淵界的絕頂高手，愿意出手的話，我們根本藏不住，可以全部抹殺，但他們就是不出手，故意留給弟子們當成試煉的場所，把我們當成養在池塘里的魚，實在可惡……”
“是啊，世界本源現在已經被抽取干凈，再無法誕生靈氣，只能靠虛界茍延殘喘，竟然還趕盡殺絕……真想和他們拼了！”
“拼？拿什么拼？萬界之首，絕不是隨便說說，全盛時期的因果界都抗衡不住，更別說現在了，我們多活一天算一天吧，得過且過，其他別想了，想多了也是麻煩……”
“這倒是……”
透過繁密的樹葉，楊元向聲音來源看去，是兩個光頭的和尚，二十來歲的容貌，修為都是金丹第四重左右。
他們說的是梵語，傳說中這種語言是古阿三國的佛教守護人梵天所創（此梵天，非楊元收服的那個，后者只是普通地球人，代號梵天），因此命名為梵語。
之前在基地的時候，為了防止文明斷絕，曾專門學習過，沒想到在這里用到了。
“果然是因果界……”
聽明白對話，楊元松了口氣。
看來猜測是對的，通過菩提樹，果然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因果界，講究因果，與世無爭，可能真正戰斗力很強，但修煉的功法奧義，決定了對龍淵界的反抗程度，并不激烈。
正因為如此，只被龍淵界，定級為地級巔峰，連天級都沒算上。
這個世界，三千年前就被滅掉了，能夠存活的，應該和前世的地球人一樣，隱藏起來，茍延殘喘。
而龍淵界不徹底殺干凈，估計也是為了培養后輩，將其當成試煉的地方。
就和二人所說的魚塘一樣，現在的地球，最大的漁網下去，可以抓捕幾萬只魚蝦，只要愿意去做，一個魚塘，都會被抓捕干凈……可有些人寧愿用魚竿一條條的釣，也不趕盡殺絕，就是因為不在乎。
對他們來說，留些“魚”進行反抗，造成的不是威脅，而是樂趣。
“對了師兄，菩提圣樹蔓延到了哪里？為何還能得到信仰之力？”
下方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也不知道，當時因果寺被滅的時候，第17代因果**師，被龍淵界凌元宗一位長老打傷，坐在圣樹下圓寂！死后舍利滋養下，圣樹蔓延到了虛空深處，至于到了什么地方，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幾百年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信仰之力降落下來，維持著咱們這些人的生存，不然咱們早就死了……”
第二個聲音感慨一聲：“好了，趕快將這些降落的信仰之力取走吧，不然，一旦被龍淵界的人發現，咱們可能都會被殺……”
“嗯！”
應了一聲，二人同時來到菩提樹下，只看了一眼，同時愣住：“不對……這次的信仰之力，怎么這么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