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道理。
這個九州大陸有太多亙古存在的東西，物理、玄理、甚至是鴻蒙仙道法則等等，但卻沒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
趙元開其實一直都思考這個問題。
他在想，到底是因為南蒼域這個孤島太落后，還是整個九州大陸，哪怕是可以問道長生的彼岸圣域，也不夠如此呢？
后來他想明白了，篤定答案是后者！
至少，在這個時空位面之內，就絕對是后者。
哪怕是彼岸圣域仙武繁榮，頂級宗門年年都有人問道長生，進入那所謂的飛升成仙的一步，但依舊是改變不了這是個經驗主導的低級思維位面！
什么叫做低級思維？
很簡單，就是這種動則千萬年歷史的生命星球，在個人戰力能攀升到可以進星空橫渡的層次，可基礎社會水平依舊是滯后封建！
因為，決定了一個生命星球的整體水平上限，就是這個星球位面生命主體的思維水平！
宗門思維，是永遠比學府思維低級！
個體思維，是永遠比集體思維低級！
說白了，一個人很強，然后開宗立派，搞山頭保守主義，玩什么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然后在留一手防一手！
宗門之間爾虞我詐相對敵對，修行教學全靠師父的經驗傳授。
這種典型的經驗教學和保守思維，怎么可能干得過形成一套先進制度體系的、集授學、研創、競爭和交流為一體的學府制度？
其實，陳景寧剛剛出現在趙元開的視野當中之中，他的思維也是低級，包括整個理宗府的數千人才，都是低級思維！
這沒辦法！
九州大陸是修真文明，是內向修行主導的世界，是時代和環境對于個人思維的約束和局限！
而事實上，眼下天武治下的大漢國朝，其內在發展邏輯已經和這個世界徹底不同了，這其中，宗門改成四級學府制就是重要體現！
所以，趙元開在認定了陳景寧就是他想要的那個可以打破時代的天才之后，便不惜一切代價的塑造他的思維方向！
這真的是一位天才！
曠世天才！
陳景寧個子不高，很瘦小，而且不通武道！
第一次面見當今天子的時候，他才十七歲，在理宗府的新人堂角落里頭表現的有些拘謹！
被趙元開單獨召見，徹夜長談之后！
趙元開做出了一個震撼國朝的決定，冊封這位年紀十七性格孤僻的窮苦少年為理宗府首席大國士！
首席大國士啊！
這可是和內閣首輔、軍武首帥、宗武首座齊肩的國朝四位超一品大員啊！
那一年，陳景寧才十七歲，不……準確來說，還差九天，才滿十七歲！
在天武七年的最后幾個月當中，陳景寧幾乎成了趙元開最親近的人，用當時在野的坊間流言來說，天子見首席大國士的次數比皇后娘娘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