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頭看,只是臉上有難掩的開心笑容。
又見面了啊,玄狐兒。
剛剛那個墨色長衫的男子,就是上一世把余望從泥土里拉起來的那個人,玄狐兒。
很巧,也很隨意的再一次見面。
余望沒有去打招呼,而玄狐兒注意力也全在烤地瓜上,根本沒在意身邊走過的這個少年是誰。
余望走向街邊轉角,還是忍不住稍稍向那一方看了一眼。
那墨色衣衫的人影,早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余望走過了轉角。
而另一邊,玄狐兒咬了一口烤地瓜后,皺了皺眉。
鬼使神差的向后看了一眼,有些心里納悶。
怎么感覺剛剛有人在覬覦他手里的烤地瓜?
錯覺。
肯定是這幾天晚上架打得太多了,沒睡好。
……
季府。
那處劉寒等人所在的小院子里,眾人此刻正上腿顫抖,扎著馬步。
前伸的雙手手臂上,都是用繩子掛著兩塊鐵坨。
余望也不打攪,悄悄繞行。
而后找了一處院子旁的空地,盤腿而坐。
打磨氣府還是得繼續。
余望心神沉浸入氣府。
氣府內的靈氣,被余望分成了兩撥。
一部分去慢慢的撐開擴大氣府,另一部分依舊是凝練成錘子,砸向那個承載靈氣的池子。
氣府池子內,靈氣皆是被牽引了出去。
空蕩蕩的池子里,就剩下中間那一處,有一個石桌蓮臺。
而且經過余望的幾次試驗,那處石桌蓮臺周圍的池底,仿佛變得跟它一般,無比堅硬,根本就沒法在有何鑿下去的可能。
而且氣府池子底部,那種堅不可摧的感覺,正在蔓延開。
所以余望現在已經轉變,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加緊趕工,把這池子的邊,能鑿多寬鑿多寬。
又是幾錘子下去。
余望哪怕已經自己如此做得習以為常了,還是有些免不了哼哼唧唧兩聲。
實在是因為,現在下手的力道,已經不是最開始能比的了。
知道夜幕徹底籠罩大地,余望才把那靈氣化作的錘子消散模樣,沉入氣府池子之中。
可是正當余望準備撤回心神之時,察覺到池子里的靈氣好像有些不對勁。
原本被靈氣直接砸下的池子,確實會在片刻之間有些波濤洶涌之感,但是只要余望稍微心神牽引,那氣府池子就會歸于風平浪靜。
但是此時,余望不管如何做,那氣府池子始終波濤陣陣,更是漸漸有些螺旋之意。
余望詫異之下,以那石桌蓮臺為中心,竟是讓整個氣府池子的靈氣,形成了一個大漩渦。
中間石桌蓮臺周遭,靈氣退散。
而后,那石桌蓮臺之上,蓮座震顫,九個凹槽處,其中一個凹槽突然波動不定,而后一道氣浪爆射而出。
直接把氣府靈池的大漩渦給劈開了一道‘深淵’。
大漩渦被一道莫名力量強行阻隔,旋轉之勢變為了翻涌的驚濤駭浪。
而那處‘深淵’,卻是始終無法被靈氣填充進去。
氣府之內,余望心神與外界身軀所處同一向,而那氣府池子,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羅盤。
那個阻隔開靈氣不被‘淹沒’的裂痕,就是方向!
余望睜開眼,站起身,在夜幕下,朝那一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