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弄清楚了馮茂遇到的每一個細節之后才讓馮茂回去休息。馮茂站起身想走,突然想起自己還在幻境中,連忙回身寫道‘殿下,時代變了么?’
‘時代沒有變。只是手段變了。’這行字沒有維持太久,在屋內恢復到臥室的原狀的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帶著疲憊與痛苦,馮茂轉身就走。走到外面,已經有車等在外頭。馮茂坐進車里,往后座上一靠,雖然車里彌漫著淡淡的汽油味道,馮茂還是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一覺醒來,就見汽車停在一座熟悉和陌生的建筑物門口。分辨了好一陣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子么。再看日頭居然已經越過半空,摸出懷表看了看,都下午一點了。從大公那邊出來是六點多吧,自己居然在這破車里睡了一上午。
推開車門走出來,就見附近幾個路口都被架上拒馬封閉起來,還有人在把守,把靠過來的人都趕走。
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就聽自家房門被打開,茱莉婭從屋里面沖出來,到了近前就抱住馮茂的腰。話還沒說,茱莉婭已經嗚嗚的哭起來。正想問發生了什么就見瑪麗跟在茱莉婭身后快步走出。到了近前,恭敬的向馮茂行禮,“先生,您回來了。”
馮茂連忙問:“發生了什么?”
“您回來的時候在車里睡覺,司機說不讓我們打擾您,就讓您睡到現在。”
指著那些拒馬,馮茂問:“那是怎么回事?”
“茱莉婭說從來沒有見過您睡的這么香,怕人經過打擾您,就讓人把路給封了。”
低頭看著已經不再哭泣的茱莉婭,馮茂感覺到一絲溫暖。活著就能感受到這世界上的溫暖,活著真好。
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吃完晚飯,馮茂在書桌后面一坐,瑪麗和茱莉婭就老老實實把作業放在馮茂面前。以前的話,馮茂總會一頁一頁翻著看。這次馮茂的手從作業本上空緩緩滑過,作業就自動翻開。只要使用法術,檢查速度就快了十倍不止。
迅速檢查完作業,確定兩人都沒寫錯的地方,馮茂命道:“你們去休息吧。”
瑪麗行禮之后規規矩矩轉身走了,茱莉婭不想走,蹭到馮茂身邊問道:“先生,我什么時候能學到這個程度?”
“不知道。”馮茂平靜的答道。
茱莉婭不肯放棄,繼續問:“我要是很努力學習的話,三年能行么?”
馮茂心中不快,忍不住惱怒的答道:“茱莉婭,我不許你再提出這種問題,等你學會的時候自然就明白那是什么時候。如果你是想掌握這種法術,就按照步驟一步步去做。你這種問題對你有害!”
茱莉婭卻沒有因此害怕。她低下頭,很快又抬起頭,“先生,我只是想和您多說說話。其實我也不在意什么時候能夠學到。”
這話讓馮茂的不快沒方才那么強烈,繼續有些不快的問:“為什么不直接這么說。”
“您上次說了,我說太多,您很煩。”茱莉婭說著就低下了頭。
馮茂記得自己好像說過這話,卻想不起具體什么時候說的。聽茱莉婭提起自己以前的作為,馮茂覺得那時候的自己還真的很年輕,對外界的任何打擾都會有反應。
現在看茱莉婭,她的很多表現都是受過傷害后想試圖通過獲取來解除痛苦的那種反應。最可憐的是,茱莉婭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驅使她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感覺。馮茂同情的摸了摸茱莉婭的腦袋,盡量溫和的說道:“茱莉婭,你要是想和我說話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茱莉婭喜道。
馮茂擺擺手,讓茱莉婭先安靜下來,這才繼續說道:“我得先告訴你,我會什么都聽不到,你只能自己在那里想說啥就說啥。如果你能能接受的話,我就可以讓你在我旁邊隨便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