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在刁難我!”
蔣知足撫摸著女人的頭發,微笑道。
女人躺在蔣知足的懷里,問:“我怎么刁難你了?”
蔣知足嚴肅地說:“不對,你不是刁難我,你像資本家一樣壓迫我,榨干了我!”
“壞死了!”
女人在他的胸口錘了一拳。
兩人打鬧了一陣。
蔣知足摟著她的肩膀,說:“唉,我多么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像現在的這樣。可是……我對不起你。”
女人的頭也離開了蔣知足的懷抱,靠在了枕頭上,說:“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不指望你能做什么犧牲。可能我這輩子就是這樣了。不嫁人不結婚也挺好的。我身邊的朋友,結婚之前,一個個的都是靈氣四溢。結婚之后,就都變得古井無波了。沒意思。就這樣吧。”
“只是委屈你了。”蔣知足說。
他老爸給他取這個名字,自然是有所希望。
在某些方面,他并不知足。
“沒什么委屈不委屈。雙方都愉快。”女人低聲說。
她起身穿衣服。
蔣知足看著穿上衣服的模樣,說:“其實你這么穿挺好看的,為什么平常總是刻意打扮得那么……那么過時啊?”
“女為悅己者容。公司里的所有人我都不喜歡,我就懶得打扮給他們看。我回房間了。明天回一趟老家,不在這待了。你開發票的時候記得開增值稅的發票,稅點最好控制在3。不然,到時候報銷麻煩。我可是公事公辦的。”女人身姿綽約,凹凸有致。
“我知道了。晚安,親愛的。”
“親你個頭。”
看著女人打開房門走出去,蔣知足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調到體育頻道。
他家里有電視機。
李敏經常用它來看言情電視劇,都是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
他討厭這類電視劇。他想看看球,但是她不讓。當今社會,手機上和電腦上都能看球,但是屏幕太小,看得不爽,但是夫妻倆看電視又看不到一塊去。他只好隨著老婆。
現在他自由了。
他向往這種自由,享受這種自由。
但是今晚和女人的自由是在玩火,遲早玩火**。
希望是遲一點,而不是早一點。
如果不玩玩火,恐怕他早已經得了精神病,指不定會在哪天爆發做出某些沖動的事情來。
畢竟有朋友的前車之鑒擺在眼前。
他開著電視機,把聲音調得微弱,在電視機的聲音的陪伴下入睡。就好像他小時候一樣。小時候的他和爸媽睡在一塊,爸媽過了九點就不讓他看電視了,只讓他聽,希望讓他早點睡覺。
還是小時候的生活過得無憂無慮啊。
抱著這個念頭,他慢慢進入了夢鄉。
三天之后,他回到了江城。背著行李,搭乘地鐵回家。
家里,李敏多炒了兩個好菜,說是出差辛苦,好好犒勞犒。蔣知足淡淡一笑,洗了個臉,換了個拖鞋,放下手機,端起碗筷,狼吞虎咽。他吃飯的樣子非常香。食欲不振的人看到他的吃相估計也要胃口大開。
而在他吃飯的時候,李敏自然而然地拿起他的手機,像是用顯微鏡看切片一般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慢慢的,他覺得飯菜味同嚼蠟。
吃完飯,李敏收拾碗筷。蔣知足輔導兒子做家庭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