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入夜準備行房事時,會將休憩之所選在一處“別致”的院落當中。
此間院落除卻正門以外,就再也沒有一處通向屋舍的道路。
并且除了那一間四面鏤空的屋舍外,整個院落就是一方囚籠,其中不乏有炎陽北境的各種巨獸。
夜色里
囚籠當中的猛虎、兇狼以及惡雄,它們眼中升起的古怪光亮,就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利刃,要將朱安平徹底站碎當場。
她被燕王府下人抬著送到了屋舍正中,最后只能憑借一身單薄衣服遮蓋自身。
朱安平看著不遠處,那早已褪去炎陽蟒袍,全身上下如同一個肥膩肉球的燕王,心中作嘔的想法越發加重。
“來!”
那肥膩肉球的大嘴微微張開,從其中吐出的一陣熱浪,讓朱安平不自覺地去拉緊自己的衣物。
“你們這些商賈之女...當真是沒有一絲教養!能夠與本王在這月下歡好,當是你們的榮幸...”
此話一出,還不等朱安平如何作答,那肥膩肉球便抬手擊打向了身后的囚籠。
鐺鐺——
隨著囚籠外壁的震顫,先前隱匿在黑暗中的巨獸,紛紛走到了月色之下。
這些畜牲在多年的調教之下,自然不會對燕王嘶吼出聲,它們在囚籠之中來回掃視著朱安平。
仿佛從這一刻起,她已經成為了它們的盤中之餐、飽腹之食。
只要燕王享受完畢后,它們就能飽餐一頓了
就在那肥膩肉球向前走出幾步,準備強行抓去朱安平的時候。
一道鎖鏈猛地從囚籠縫隙當中射出,很快就貼著燕王的脖頸位置劃過,最后沒入了另一側的囚籠之中。
作為炎陽一地藩王,這一輩子只輸過一次的他來說,身上到底還是有一絲血性的。
燕王也不管脖頸上被劃破的傷害,開始尋找著隱匿在黑暗中的敵人。
就在他轉身去拿蟒袍邊上的佩刀時,又是一道鎖鏈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下...算是徹底激怒他了!
“有種就給本王滾出來——”
蟒龍呼嘯的聲響,自是驚動了看護在外的燕王兵卒。
燕王等到兵卒沖入院中后,正準備發號施令抓住可疑之人的時候,卻發現平日里對他恭恭敬敬的兵卒,在這一刻看他的眼神...不對了!
“君飛羽何在!將此地的賊人拿下...還有將這幾人也給本王拿下!”
“得令!”
熟悉的聲音在朱安平的耳邊響起,那道自從她進入燕王府后,就再也不曾見過的身影。
突然出現在了,她和那肥膩肉球之間。
就在他們兩人都以為,君飛羽會奉命緝拿院中賊人的時候,她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
那個名叫君飛羽的男子,竟是將手中長劍抵在了那位炎陽燕王的脖頸上。
朱安平即便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對當時的那一幕記憶猶新。
她曾經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心思。
直到她從一個僧人手中,看到了一卷佛經摹本。
正面的佛經,是為一卷勸解沙彌的清規戒律...但其背后的詩句,且印證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見君行坐處,一似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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