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說到這里,已經站起身來...開始朝向樓外走去。
待她拂過輕紗,徹底走出那三層小樓的時候,那略顯稚氣的面容便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誰又能想到...一個快臨近不惑之年的婦人,臉上竟是生的一張娃娃臉。
如果林滿六還在此處,他定會發現婦人的面容,跟他在西京皇城當中見到的一人面容...有那么五、六分相似。
趙柏和赫連爾贊同時跪地,開始向婦人頂禮膜拜。
見到自家主子的真容,趙柏身后那名傳令小卒連忙跪倒在地,不敢去看向婦人。
“可知道后來者是什么身份啊?”
傳令小卒以往是沒見過這釣魚臺的真正主人的,他們這些小卒當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
都說他們的真正主子,是青龍長老早年用來暖床的一個小妾,因為面相生得極為稚嫩,遭到了青龍長老其他幾位夫人的聯手打壓,最后人陷害才流落至此。
也有說是那青龍長老用情至深,不愿自己的小妾被其他幾位夫人折磨至死,才送來了這流放之地。
有了這么一層身份,就把這位釣魚臺的女主人吹得更玄乎了
因為怕有人覬覦她的姿色,所以除了赫連爾贊以及趙柏兩位大人,只要是其他人見了她的面容,都活不過第二天!
傳令小卒心中不停回想著這些傳說,愣是沒反應過來婦人的問話。
趙柏見其久久沒有回話,恐自家主子怪罪自己,趕忙抬腳向后踹去!
“愣著作甚?大人問你話呢!”
傳令小卒這才反應過往,踉踉蹌蹌地重新跪好。
“回稟幾位大人...剛剛登島之人,看其衣飾似乎是南疆一帶的苗人,并且他們船艙之內還帶有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是否要派人將他們拿下?”
婦人若有所思,隨后便踮起腳尖...盡可能地朝跨海渡船那邊看了看。
“不用!我們的林弟弟...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幾個山頭上的病老虎都能管好,區區一些苗人...我們的林弟弟還不手到擒來?”
“遵命...”
“哦,對了!若他真的處理不了,你們安排在渡船附近的人能幫就幫,要是能讓他先欠一次人情,往后也方便我們的合作!”
“明白!”
趙柏領命之后,就帶著自己的下屬朝跨海渡船附近趕去。
大人這話說的...怎么好像這林少俠已經跟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冰焰島碼頭
等到林滿六帶著安壽回到渡船附近的時候,后來者已經跟各派弟子起沖突了。
“你們這些苗人...在中原就不受人待見了,怎么到了這龍生之地...還沒點自知之明?后來的還要我們給你們挪位置?”
“你這個參星觀的臭道士,把嘴巴放干凈點!若不是你先前嘴上不積德...我們會搭理你?”
“貧道在南疆時,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苗人了!整日跟著一些蟲蝎作伴...惡心不惡心!”
“你...師姐,我忍不了了!”
說罷,與參星觀弟子對峙的那名苗族女子,從腰間取出一支竹笛,隨即便吹奏出聲。
許是有了先前那康蓮生的詭異笛音,苗族女子的笛音剛剛響起,便嚇得那參星觀弟子連忙后退數步。
緊接著,苗寨弟子所搭乘的船上,立即響起瓶罐碰撞的聲響!
霎時,蛇信發顫的聲音、蟾蜍吞咽的聲音、蝎子尾椎擊打的聲音...開始在碼頭附近響起。
“師妹,莫要胡鬧!這些時日太過奔波...它們已至極限,你這般催動...還未真正動起手來,它們都快死絕了!”
“師姐...可是...”
苗族女子口中的它們,自然就是藏匿于罐中的蟲蝎一類了。
“夏師姐說得沒錯,大家此番前來龍生之地,都是奔波數日...甚至一月之多,理應好好談一談!何必大動干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