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弓雖大罵了一聲“蠢材”過后,只得強行對上了云亦塵、葉成竹兩人。
很快,令他頭疼萬分、最不想發生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自卻邪之人出現后,呂弓雖已經隱隱感覺那另一側的山壁上,是真的藏人了。
現在正如他料想的一般,雙方大戰一觸即發后,從那山壁上很快涌現出了兩三百人。
他們朝著華音寺快步趕來,為首幾人不用去想,定是卻邪八將剩下的人了。
裴憶情雙手來回揮舞,從其袖中不斷擊射出銀針,一一刺入在場烏夜騎的身上。
詭醫行針,可救人,亦可殺人!
孟岫煙一劍橫擋,一劍揮斬,將攔阻在他身前的兵卒盡數斃命。
寒魄劍出,自是無人能擋!
蒼玄同手中拂塵一起一提,其中絲線竟是將周圍的烏夜騎兵刃盡數包裹束縛。
和光道法,八卦鎖神!
卻邪八將接連出手,再有卻邪其他部眾在旁支援,原本林滿六一行人被壓制的局面瞬間翻轉。
如今反倒是呂弓雖及其麾下的烏夜騎,被卻邪給圍住了。
云亦塵封劍數載,其劍術早已臻于化境,不過十個回合...呂弓雖就再次敗下陣來。
“呂公公...如今你這麾下的烏夜騎,可是也暫時收于我卻邪手中了?”
呂弓雖此刻即便有再多的怨言,他也只能選擇妥協。
華音寺關押各派弟子一事,本是天衣無縫...先后被林滿六和卻邪攪局,最終落得這般境地。
“今日種種...咱家記下了!”
呂弓雖轉身就走,再也沒了任何念想。
云亦塵與裴憶情使了個眼神,讓其去查探林滿六的傷勢。
陸清看著裴憶情剛剛蹲下身,就開始在那極為隨意撥弄...林滿六那只快要斷裂的左臂。
“林師弟的手...都快斷了...你這是在作甚!”
裴憶情抬眼看了看陸清,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放心吧...死不了!再說滿六兄弟與陸樓主有何關系?他傷成這樣也是他自己該的...”
其實裴憶情心中還有一些話,不好當面言語而出。
當年你身上的病癥還是我給你開的方子,這會反倒是嫌棄起我來了?
還好是月女俠不在這里,不然誤會可就大了去了!
陸清聽到裴憶情有此一問,頓時不再言語。
她看著裴憶情也沒施以一點藥粉,也未給林滿六服下任何藥丸,只是把林滿六的左臂盡可能地包扎好,然后固定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往后就看他的造化了!好不了...就跟著咱們的李長老,一起當獨臂大俠就好了!”
裴憶情控制住林滿六傷勢的同時,云亦塵也將往后分工定了下來。
由他帶著大部分人押解這些烏夜騎和白宸,裴憶情和葉成竹則是帶著林滿六一行人,以及剛剛逃出去的各派弟子北上。
他們于華音寺或是江南一地,可以算為小勝。
但自夏桓以弈劍山莊布局開始,南地江湖就已經敗了。
三日之后,林滿六躺在一輛馬車之中。
他雖然是在養傷,但周圍卻是有不少人
安壽在細心得幫他換去被血污浸染的布卷,然后又從一旁拿來潔凈抹布,幫著林滿六擦拭身體。
這活還是她從某人手上搶過來的!
“他是我師父!這些東西就該我來做!”
“先前師父為了救你們,已經很累很累了...你們也很累了,讓我來!”
“師父他有喜歡的人了,你沒有機會了!”
而被搶了活干的陸清,只能在旁幫安壽打下手。
也因為她最后的話語,陸清這些天變得沉默寡言,不論是旁人與她說些什么,她都是盡可能地敷衍了事。
裴憶情以檢查林滿六傷勢為由,呆在了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