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鶴強行挑斷一根琴弦,整個院內的匪寇無不是人仰馬翻之狀,其中最慘之人當屬那月世明,此刻倒在院門位置吐血不止。
“射箭啊...嗚嗚...把她給射下去來...嗚嗚...”
月世明強忍著喉間腥紅,抬手不斷指向梧桐樹枝上的林知鶴。
院門外受弦音影響較少的匪寇,立即抽出羽箭指向了梧桐枝頭上的女子。
在箭矢離弦而出的同時,林知鶴再次挑斷一根琴弦,強行震懾住了院門的匪寇,隨后她整個人立即向下落去。
就在眾人圍攻上來的一瞬間,她從后腰猛然掏出了一柄柴刀。
昔日本該是從自己最為歡喜的那把古琴當中,抽出一柄琴中劍,而今卻只能就地取材。
罷了...往后等遇到了寒枝妹妹,當與她說一聲,院內還是該置辦些女子用的器具,總是這些弓槍刀劍的不太好!
柴刀在林知鶴手中好若一柄仙人劍,在一擁而上的人群之中,隨著她的身形數次閃動,柴刀飄逸如飛仙,每一次揮斬而出,皆是那飛瀑入泉底,浩氣沖云霄之感!
不過柴刀終究敵不過眼前匪寇的兵刃精良,在林知鶴拼盡全力將眼前匪寇盡數屏退的同時,其手中柴刀斷了
一直躲在院門外面的月世明見狀,立刻呼喊出聲。
“她已無兵刃可用——都給我上!殺了她!”
在旁一直觀戰的匪寇二把手,立即一腳踹向了月世明。
“他娘的,你是我們頭領嘛?方才若不是情況危急,老子早就想打你了!”
“官...不對,二當家的!小的知錯了...這兒的指揮權交給你!那女的稍后你想怎么處置就行,就是那主母...上面的大人先前也沒安排要活的還是死的...不如就交由我...”
“滾——這里還輪不到你這種人安排事宜!”
那匪寇二把手呵斥完月世明后,便快步走近院門準備親自了結了眼前女子。
方才闖入那主院或是其他院落,折掉的兄弟全部加起來還沒有這一間院落多,他必須給自家那些兄弟討回一個公道!
可就在他們眾人逼至林知鶴身前的時候,后者突然抓起那形狀怪異的古琴,并且接連挑斷了最后五根琴弦。
但這一次,并沒有像先前那樣的弦音震出,反而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大音希聲——
就在所有人以為林知鶴是準備自戕之時,他們每個人的心口都強烈地震顫起來,緊接著是他們開始七竅流血,四肢也隨之變得扭曲起來
有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臂自行扭斷,注視自己的雙腳折斷倒地,隨后如一灘爛肉般倒在了地上。
只有那名匪寇二把手狀態趨于良好,他用手中刀刃強行杵地,步履蹣跚地向林知鶴靠了過去。
后者也因為先前的五弦連斷,此刻心脈受損嚴重...再無一戰之力。
林知鶴看著眼前逐漸走來的匪寇二把手,她看著地上已經碎裂的柴刀,強行提了一口氣準備跟眼前之人同歸于盡!
就在她準備去撿那柄柴刀的時候,院門外一左一右分別飛來了兩柄兵刃。
刺秦擊中了那匪寇二把手的后勁,而稍慢一些的銜寒梅則是貫穿了他的后腰,將其釘如了地面再無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隨后,她看著先后進入小院的三道身影,終于能長舒一氣,雙眼微閉就此昏睡了過去。
“知鶴——”
“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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