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知眠身形向后一閃,隨后將匕首反手倒握,不等匪寇首領出刀格擋,他猛然向前一沖!
隨著月知眠凌空旋轉不停,其手中的匕首就如兇獸獠牙一般步步緊逼,每一刀都將那匪寇首領逼得節節敗退。
在那匪寇首領退無可退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匕首刀身和刀柄的鏈接位置,赫然刻有一個“徐”字!
他頓時想起了一柄匕首的名字
百年前曾有一名刺客,未除那實行暴政的君王,曾向當時的鑄劍師求得一柄匕首,將其藏于輿圖之中。
此匕有名——刺秦!
月知眠趁其目光呆滯的這一剎那,身形再次暴起!
此時此刻,跟先前最開始出招時一模一樣,將刺秦揮舞出一副氣吞山河之勢!
萬里長鯨吞!
兩人最后一次照面,雙兵碰撞在一起后,一陣碎裂聲頓時響徹整個前院!
匪寇首領手中的刀刃碎了,刺秦此刻也已經抵在了他的脖頸位置。
“若是不想死...就讓你的這些手下停手!官兵老爺——”
月知眠最后那句“官兵老爺”,是一字一句地念給眼前匪寇首領聽得。
后者眼見身份被人識破,剛準備向后方的下屬招手示意,突然在月氏府邸的后院位置,突然亮起了一道沖天火光!
月知眠也察覺到了異樣,立即瞥眼看去。
怎么回事?剛剛不是已經將前院的兵卒都攔下了嘛...那個位置離寒枝的小院,實在是太近了些。
匪寇首領在看到偷襲信號之后,嘴角不禁勾起一個弧度。
“這位江湖大俠...想必是月氏的門客吧?如今江寧月氏敗局已定,何不改換門庭...”
“你可以去死了...”
月知眠言語出聲的同時,刺秦已然從其脖頸位置抹過。
說罷,他將那匪寇首領一腳踹倒在地,然后看向了前院那些匪寇裝扮的兵卒。
“知鶴定會保住主母安危,我信她...所以今夜在場的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將冉綠綺安置在小院暗道當中的林知鶴,并未立即放棄行動。
她將屋內的弓弦盡數地扯下,緊接著又尋了一個窗框,沒過多久的功夫就制成了一把簡易古琴。
本想再臨時調音一番,可剛剛那響徹天際的火光信號,已經在告訴她沒有時間了。
她推開屋舍門扉,一人坐在了那棵梧桐樹下。
很快,便有匪寇裝扮的兵卒踹開了院門,看到了林知鶴一人樹下撫琴的模樣。
“諸位大人...那月氏主母此刻定藏匿此處,先前主院尋了一番都沒找到,定是藏在這里!”
月世明話語將盡,等他看清樹下之人,臉上立即露出一抹陰毒之色。
“諸位大人...那月氏主母肯定在這里!先宰了她,肯定就能找到!”
聽此一言,立即有人沖著跨入院門,可還沒等其腳步站穩,一道道弦音聲浪遍撲面而來!
不止是聽著讓人耳膜震顫,就連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起來,如此魔音入耳讓人寸步難行!
林知鶴此刻手中只能算是一把音色不正的古琴,其中弦音至多能擾其周身經脈,卻不能懾人心魄,長久之下仍是有匪寇強忍著全身不適,開始向林知鶴所在的位置揮刀。
就在數柄刀刃揮斬將至時,林知鶴猛然一拍梧桐樹外圍的白瓷玉壇,整個人頓時凌空躍起,最后盤膝坐在了梧桐枝頭。
在場眾人誰也沒料到,躍上枝頭的女子比之先前,其手中弦音更甚!
一弦斷,經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