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休息一會...就一會...”
“嗯...”
原本在旁等著一出好戲的謝乾,這會是徹底無語了。
這天下再大的難題,也難不倒會自我攻略的人啊
“得嘞...謝某去烏爾巴林舊址里,與那位葉兄好生嘮嘮險磡的功效,二位自便哈!”
待到謝乾走遠,并且將周圍的覆雪騎都一并驅趕之后,月寒枝這才從林滿六的懷里探出腦袋。
她此刻又賭氣又發笑的表情,在林滿六眼中...著實好看極了。
“下次有事...如果不是太緊急的...一定不許再瞞我了!”
有了臺階下,林滿六哪有不走的道理。
“一定!”
“林滿六!我這可是給你放寬了的啊...如果真的有很緊急、很緊急的事情,你稍微瞞一下我也沒什么問題的,但是事后一定要說于我聽!”
“嗯!”
“那這會可以跟我講講,那癔癥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沒好透?”
可以這么說,林滿六先前被那毒霧徹底激起的癔癥,其實在看完自己過往離奇身死的畫面時,就已經好了大半了。
但最后一幕的畫面,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又或者是曾經將要發生,卻沒有成功發生的。
姜硯臨要殺他,或者說是楚王夏桓要殺他
自林滿六從那虛幻的場景之中,重新回歸現實以后,每每入夜閉眼時...他都會重新回到那寂靜的宮殿當中。
場景轉換的走向,并沒有發生太過明顯的變化,依舊是姜硯臨以筆化弓,而后拉弓滿月對準了他。
等到林滿六強行睜眼之時,那一只箭矢都會射向他。
每一次睜開眼睛,那一只箭矢就會離他更近,最后一次見到那場景的時候,箭矢距離林滿六的眉心只有三尺了。
推算起來...再過六個夜晚,林滿六夢境中的自己,就有可能被姜硯臨的箭矢擊殺。
這樣的結果,就跟他先前見到的那些結果一模一樣。
夢境中的林滿六,都死了
“所以滿六...你是推測,再過六天...你有可能再重新陷入那癔癥之中?”
“只是一場夢罷了!不能當真的!”
林滿六出言安慰的同時,將懷中的月寒枝摟得更緊了一些,這樣也是為了之后月寒枝如果再“生氣”,自己能夠強行鉗制住對方,如此一來,就能少了幾頓打。
“可你先前所見的那些結果,不也跟那場景最后結局相像?怎么就會沒有關聯呢!”
月寒枝回瞪向林滿六的同時,果不其然...正如林滿六料想的一樣,她準備再次“生氣”,并且要比剛剛的氣焰更甚。
在林滿六的預判之下,月寒枝扭打得再用力,也無法掙脫他的“束縛”。
“寒枝,那我問你!”
“嗯?”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幾次生死攸關的局面,我們是不是成功渡過了?”
“嗯...”
“那不就跟癔癥當中見到的不一樣嘛?那最后的那一只箭矢,即便在夢境中成功擊中我又能如何?”
見月寒枝不再言語,林滿六繼續語重心長地開口出聲。
“我們在漠北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對于如今的硯臨...或者說是炎陽的楚王殿下,我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待到我們返回中原后,我一定會小心提防他!”
“絕對不會讓夢境中看到的場景,發生在我們之后的故事里!”
“一定?”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