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六以血代藥的舉動,讓葉無祈感到頗為好奇。
“林少俠這一身體質...是從何而來?”
林滿六看著月寒枝小臂位置的淤紫消散大半,這才放下心來。
他轉頭先是尷尬地看了葉無祈一眼,隨后又轉頭朝月寒枝眨了眨眼睛。
后者點了點頭,林滿六這才重新看向葉無祈。
“前輩喚我滿六即可,小子身上的這些變化...是源自于先前一次潛入炎陽皇陵的經歷...”
林滿六將自己在炎陽皇陵內的見聞全盤托出,包括行出皇陵外遇到柳凡情一事,也全都說給了葉無祈聽。
葉無祈在他言語的過程中,即使對于一些片段和畫面感到驚訝,也盡可能地不表現出來,安心地做一名聽眾、看客。
約莫半柱香過后,林滿六才將整個經過言簡意賅的說完。
“依照滿六你的意思...你是猜測那一次墜入凹槽中后,自身體質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例如林滿六體內的鮮血,具有一定的解毒之效?
葉無祈并未見過他們口中的“險磡”秘藥,故而對林滿六如今的一身體質,感到驚駭萬分。
就在他們二人閑聊之際,親自整備覆雪騎的謝乾也湊了過來。
“林少俠血液之功效...和那險磡的功效近乎一致,但卻不是解毒藥這般簡單...”
葉無祈立即出聲道:“愿聞其詳!”
謝乾本想就坡下驢,可心中里不知哪根弦一蹦,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葉老弟,我與你很熟嘛?我為什么要告知于你呢?”
葉無祈嘴角一扯,不想再跟這個寒川王產生辯駁,起身就朝著烏爾巴林舊址當中走去。
謝乾看著他走遠后,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林滿六身上。
月寒枝看著兩人對視一眼后,明顯察覺到兩人眼神中有古怪!
她立即手腕翻轉,將原本被林滿六抓住的左手,反過來抓住了后者的手腕。
“說!”
謝乾隨即出聲:“林少俠你看嘛...藏不住的!不如讓我早些與月女俠說了,這樣往后受的苦也能少一些!”
許是察覺到林滿六回瞪過來的眼神,謝乾的無賴行徑比之先前更勝。
“今日謝某要是不說,萬一月女俠小臂位置的毒癥是緩解了,可要是跟你一樣怎么辦?”
這一句話,更是將月寒枝想要知道實情的想法,推至了頂峰。
林滿六見狀,只得嘆了一口氣,最后看向月寒枝。
“倒也沒他說的那般嚴重,只是那一次的癔癥...其實沒有完全好透...”
聽到“癔癥”二字,月寒枝先前剛剛平復的心情,這一刻又再次爆發了。
“你為什么藏著掖著,你就老實說于我聽...不好嘛?”
“為什么...”
月寒枝松開了林滿六的手,一個人雙臂環膝縮卷在了樹下。
她知道林滿六是怎么想的,是想自己不必再因為他的病癥去勞心費神,出發點雖然是好的
但她不希望是這樣,她只想要一個身體完好無缺、沒有任何問題的林滿六。
“寒枝,先前那一路北上的日子...實在是兇險萬分,我也是想...”
“別說了!”
月寒枝此刻心中有太多的怨懟,說于眼前之人去聽。
可她知道,現在不能這樣,也不該這樣
她重新張開雙臂抱緊了林滿六,就這樣依偎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