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情能做的,已經都做完了...”
“那謝乾的追兵可就在后方,只要是你柳凡情還在一時,也能祝本王御敵一時!什么叫都做完了?”
“凡情先前已經說了,剛剛城內解救一事,就已還清了知遇之恩,往后凡情想要做的...就不是什么焚骨三山二把手了。”
御牛化及怒火攻心,抬起那柄仿制龍劍就要朝柳凡情斬去。
霎時,劍刃停在了柳凡情脖頸外一尺處,后者往前走了一步,其脖頸與劍刃已不過分毫之距。
“稍后可以繼續向北遠遁,凡情下車之后會向后折返,再為焚骨三山攔上一攔,以此行盡往日君臣之宜...”
“滾!”
御牛化及將手中兵刃一收,再也不去看眼前的男子。
他只覺今時今日的焚骨三山,好若大夢一場,成也虛妄,敗也虛妄。
有你柳凡情,焚骨三山得南下中原的機會,有炎陽扶正之王號,有一統漠北力抗那謝乾的實力。
無你柳凡情,焚骨三山恐無法南下中原,但也能成一時一地的漠北霸主,故沒了便沒了!
等到柳凡情行下車輦,御牛化及看著那名與自己背道而馳的文士,心中先是不甘...很快又轉為癲狂。
“傳我命令...”
“王爺有何吩咐!”
“派一隊人馬盯緊那柳凡情,倘若他不能為本王攔阻后方追兵,就得將其格殺!”
只要你柳凡情死了,我焚骨三山也就從未有過什么柳先生,往后是興是亡...都是我御牛化及一人之力所致!
柳凡情御馬疾馳了不過半里地,身后就跟上了數十騎焚骨三山的兵卒。
有一名帶頭的將領加快馬速,不一會就跟柳凡情并駕齊驅。
“柳大人,王爺派我等前來相助!斷然不會讓柳大人一人去面對那些追兵。”
“不聽話的棋子,只有一種結果...你們無需等到我跟那些追兵會面的時候,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此言一出,那帶頭將領面色一僵,隨即強作鎮定地回應出聲。
“柳大人這是哪里的話...王爺從始至終都很尊敬柳大人,如今不過是道不同...怎會對柳大人痛下殺手呢?”
柳凡情自嘲地笑了笑,側頭看了那帶頭將領一眼。
“那柳某就給將軍一個理由,如何?倘若柳某自從進入焚骨三山的那一刻起,就開始謀劃著如何覆滅焚骨三山...將軍還會幫那御牛化及找補嘛?”
帶頭將領聽到柳凡情的這一番話后,整個人瞬間扯動韁繩勒馬停步,與柳凡情盡快拉開距離。
“柳凡情!你怎么對得起王爺的賞識!”
“我柳凡情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何故要對得起誰了?”
柳凡情撥轉馬頭,看向自己周圍不遠處的數十騎兵卒,隨即又看了看不遠處主道上的北逃隊伍。
他繼續開口出聲道:“你們數十騎人馬,想要追上并擒下柳某不太實際...最好是跟那些北逃的兵團知會一聲,不然今日柳某還真不好死...”
“柳凡情,休要猖狂!你不過是個會些三腳貓功夫的書生,又怎會敵得過我們這些久經沙場之人!”
聽著“久經沙場”四個大字,從后者的口中說出,柳凡情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那諸位怕是不知道...先前每逢征討部族時,那些殺人最盛者...死于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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