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騎并列,陸風白將手中漆夜刀高舉過頭頂,以此向謝乾表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陸莊主既然這么有能耐,將這赤陽關徹底打掃干凈以后,就追上來?”
“可以!”
“好——”
謝乾朝城樓之上的鏑若須比了個手勢,后者立即拉動手中傳令響箭。
不一會,原本位于城中各處清剿賊人的覆雪騎,很快就匯聚在了赤陽關北門位置。
將眼前火海盡數澆滅以后,謝乾從一人手中接過戰馬,轉身再次看向陸風白。
“赤陽關內善后事宜,就交由陸莊主了...追擊御牛化及一事,就交由謝某辦!”
謝乾翻身上馬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出聲。
“陸莊主,得向你弈劍山莊討要兩個人!”
“滿六還有月姑娘一并前去就是,至于另外一人,就要看看人答不答應了!”
陸風白與謝乾一同看向一人,自柳凡情前來營救御牛化及以后,便不再言語的葉無祈。
“我們都明白那柳凡情的用意,葉兄何故躊躇不前呢?”
葉無祈晃了晃腦袋,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秋寂寥。
“本有更直接、更干脆的辦法,非要如此行事...就當還林少俠贈劍之情,走上一遭又如何?”
原本剛剛那一場必殺之局,有謝乾位處對陣核心,又有林滿六、葉無祈兩人相助在側,那御牛化及身死當場只是時間問題。
但柳凡情的意外出現,打破了剛剛的局面,硬生生將那御牛化及將死之軀,給重新盤活了。
為何如此行事...完全是出于柳凡情個人的私心。
他將城外兵團有意一分為三,其一是為削減北城位置的進攻兵力,其二就是為剛剛的那一刻。
如果御牛化及身死城內,焚骨三山的確會分崩離析,但是漠北一地,往后怕是要分出一個又一個的“焚骨三山”。
這樣就無法徹底根除,這一個常年荼毒漠北的“病灶”
但只要御牛化及可以倉皇北逃,位于赤陽關三面的焚骨三山之流,勢必會先后跟上他的步伐。
在這種各個兵團分散,且拉成一字長蛇陣的北逃行軍隊伍中,想要對于一些吊車尾的兵團進行逐個擊破,完全不是什么難事。
這便是柳凡情想要的結果...此戰過后,不能再有新的“焚骨三山”。
位于北逃隊伍的最前方,自然是御牛化及所在的車輦了。
他看著后方逐漸跟上的隊伍,先前那股將死的窒息感已經蕩然無存。
“凡情啊...先前本王猜忌之事,還望你莫要怪罪。”
“那些事情,的確是凡情沒有跟您提前商議,是凡情做得不對。”
“無妨!本王知是你不愿見那屠城之事,所以才會將入城之人盡數斬殺,不過是以此泄憤罷了...”
不等御牛化及把話說完,柳凡情便轉身看向他。
“今日解救一事,是為報昔日知遇之恩,此番前來...凡情也是為了請辭的。”
“什么!”
原本御牛化及還想向柳凡情許諾,往后征討各處盡量避免屠城之事,總之就是想以此作為權宜之計,讓柳凡情能徹底心安。
可聽到柳凡情居然想要請辭離去,御牛化及剛剛才平復的心情,此刻再一次怒氣攀至頂峰。
“柳凡情!本王可有哪里虧待于你!”
“不曾...”
“那你柳凡情,為何要在此危難關頭,棄本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