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來傳信的兵卒,鼓足勇氣開口詢問。
“王爺此刻就在北門...何不先助王爺剿滅城中賊人...”
“大膽!你要忤逆柳大人的安排嘛!”
“小人不敢!”
“滾!正因為你這無膽鼠輩,成不了什么大氣候...所以行至今日我為將,你為兵!”
傳信兵卒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引得鐵戈里木的親兵們笑聲不斷。
在他們鄙夷的注視下,負責傳信的兵卒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等到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后,是在一處圈禁俘虜的方陣之中,傳信兵卒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最后在一名看管俘虜的普通兵卒面前站定。
“回稟柳大人...那封密信已經送至鐵戈里木手中,他也按照信中所說...將在此駐守的兵團一分為三了。”
“你做得很好,稍后照常行事即可。”
“可是柳大人...這樣真的能解救王爺嘛?”
“放心,你我不都是為了漠北能夠就此安穩,若是往后沒了王爺,何來安穩呢?”
“柳大人說得對,屬下這就回去!繼續為柳大人打探...”
傳信兵卒剛一轉身,他的話還沒說完,脖頸位置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為什么...”
柳凡情扶住他的身體,避免被其他的焚骨三山兵卒察覺到異樣。
“因為時候到了,我需要去關門了...”
他打量了下四周,確定沒有兵卒看向這里,他很快就將那名傳令兵拖到了一處獸欄后方。
柳凡情將其甲胄拔下,換到了自己的身上。
隨后他又看向了獸欄中的一名身材健碩的少年,他沉默片刻再次看向對方。
“還記得我嘛?”
少年在柳凡情更換甲胄的時候,已經看清了他的面容。
“我記得你...那一日就是你和那流氓...想要侮辱我姐姐!”
“記性倒是好,就是記錯了...不過也沒事,想活命就穿上我脫下的甲胄。”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因為有了這身皮,就能在這軍中隨意走動,那關押舞姬的方陣自然也能去得...”
柳凡情點到為止,少年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穿!我穿!只要能救我姐姐...”
柳凡情剛一打開獸欄,那少年就飛奔著沖下那傳信兵卒的位置,將柳凡情剛剛換下的甲胄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少年倒也不笨,根本不用柳凡情出言提醒,他把那斷氣了的傳信兵卒丟進獸欄當中,就此與之對調了身份。
柳凡情將其甲胄整理了一番,順便提醒出聲。
“你只需要在這等上一個時辰,又或是等到各個軍團方陣大亂的時候,就能去解救你的姐姐了...至于其他人救與不救,看你自己。”
少年沉默片刻,向柳凡情點頭出聲。
“我聽你的!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與我無關!我只想要我的姐姐...”
柳凡情聽到這樣的發言,意味深長地看了少年一眼,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才過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原本說著要解救自家姐姐的少年,就已悄悄動身朝著一處軍營走去。
“將軍!有人剛剛殺了傳信使大人,如今正穿著傳信使大人的甲胄,恐怕要對我軍不利!”
“你是何人...我為什么沒見過你?”
“小子...是前些日子剛剛加入咱焚骨三山的...將軍若是不信,可以跟小子一起去看,傳信使大人的尸體就在獸欄之中!”
“嗯...走!”
少年帶著俘虜方陣的將領走到剛剛的獸欄處,后者自然識得傳信兵卒的面容,隨即轉身看向了少年。
“不錯,剛剛入營就立了一大功,說吧...想要什么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