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牛化及手中闊劍的模樣,已是僭越禮制,相仿了炎陽皇陵內的天子之劍。
“那君飛羽能從皇陵當中扯出一條‘龍脈’...我御牛化及為何不能自己打造一柄龍劍呢!”
“那今日...謝某算是來對了,殺的就是你這亂臣賊子!”
謝乾向前一步跨出,緊接著就朝御牛化及所在的方向沖去。
御牛化及握緊手中龍劍,迎著謝乾的方向前掠而去。
“焚骨三山的兒郎們!只要撐到城破之時,在場之人官職連升三級,若有以一敵十者,便可統領一方兵馬!”
“倒是畫得一手好大餅啊...留著你自己吃吧!”
謝乾催動手中禪杖,朝著御牛化及的面門就是一揮,好似那韋陀手握金剛杵,一杖破天破八荒。
增援至北城門位置的林滿六一行人,很快也加入到了赤陽關攻防戰之中。
為首的林滿六、葉無祈兩人一左一右,分別守住了城樓兩側通道,月寒枝則是帶領余下的炎陽兵卒,還有弈劍山莊弟子爬上城墻,去攔阻城門外的焚骨三山兵卒。
“切莫讓焚骨三山賊人爬上城墻,我們必須為城內爭取時間!”
鏑若須在赤陽關內的屋脊上來回跳躍,很快就沖到了北側城門上。
“我們人數不多,僅憑這些正常羽箭...肯定攔不住的!推上來!”
此話一出,月寒枝就看到城樓兩側分別出現了四輛投石車,還有四張床弩。
“這些東西...先前藏在何處?”
“月女俠既然跟林少俠經歷過東都一戰,應該知曉才對?城中守備一直齊全,只是布防將士們不知道罷了。”
月寒枝一時無言,她深吸一口氣后,便去提醒弈劍山莊弟子和那些炎陽兵卒準備迎戰。
鏑若須也不管她聽沒聽到,繼續言語出聲。
“為保漠北形勢穩定,只能有一支兵馬掌握所有資源,那便是玄天軍!所以漠北的一城一地,究竟如何部署,也只能由玄天軍來操控...”
“這不是讓那些兵卒枉送性命的理由...”
一直駐扎在赤陽關外的焚骨三山兵卒,看到北門突然關閉,城門之上也重新出現了炎陽兵卒,頓時察覺到了不妙。
鐵戈里木厲聲喝道:“那牛木平是干什么吃的!先前因為他那十二相盡毀,王爺才讓他先行帶人進城,留著我們駐守在外...怎么連屠城一事都整不明白!”
在旁親衛言語道:“將軍...我們可要晚些增援或是先佯攻幾次?好讓那牛木平的人手多死一些?”
鐵戈里木臉上閃過一瞬的笑意,但很快就轉為怒容。
他轉身一腳將自己的親衛踹翻當場,臉上兇厲之氣盡顯無疑。
“王爺若是身死赤陽關,我等該怎么辦!再敢有這大逆不道的言語,我就斬下你的頭顱用來祭旗!”
“報——有后方柳大人傳信一封!”
鐵戈里木平復了下心情,抬手接過那封密信。
負責傳信的兵卒小心提醒道:“柳大人的密信...一般由王爺親自審閱...”
鐵戈里木抽出腰間刀刃,抬手就將刀刃抵在那名傳信兵卒脖頸上。
“如今王爺受制于赤陽關內,非常時期我鐵戈里木不能代為看信?”
鐵戈里木正愁沒有理由按兵不動,這可算得上是瞌睡之時,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他抹去竹筒上的蜂蠟,將其中書信抽出查看。
“王爺...想必你已決意拿下赤陽關,下官無力勸阻...只能為王爺查缺補漏,以保不被歹人反制...”
“而今赤陽關定是兵力空虛,王爺若是拿下赤陽關...務必嚴加防范四周,切勿派人屠城...”
“如若已行屠城之舉,還望王爺能夠派兵駐守東、西、南三面,以防玄天軍包圍赤陽關...”
“寒川王行軍多疑,不可不防!”
鐵戈里木看著手中密信,臉上隨即浮現起一抹怪笑。
王爺啊...我稍后所行,都是受了柳大人的提點,可莫要怪我啊!
鐵戈里木轉身向后,高舉起自己的右臂。
“方才有賊人在城中偷襲王爺,不過憑借我焚骨三山在城中的布防,定能讓那些賊人有來無回!我等理應為王爺分憂,防止有城外伏兵進城!”
“稍后各個兵團聽我號令,一分為三分別圍住赤陽關的東、西、南三面,北面留下四百人佯攻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