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白笑言出聲:“倒也不是,只是覺得還沒與侯爺熟絡到可同席而坐...”
踏雪侯聲音一沉,出聲問道:“那陸莊主此刻坐的是何地啊?”
陸風白答道:“是侯爺想讓我坐,那便坐了!”
蕭保立鼻息一聲,抬起手中酒碗言道:“走一個!”
可與之對桌而坐的白袍身影,卻只是抬起手中酒碗虛碰了一下,就再也沒了動作。
踏雪侯再次出聲道:“陸莊主這又是何意?”
陸風白言道:“陸某不勝酒力,即便是侯爺請,也是請不動的...”
蕭保立將自己碗中酒水飲盡,朗聲說道:“陸莊主這是擺起好大一個譜啊!”
正等著陸風白出言解釋的踏雪侯,看到對方自個抿了起來,依舊是那一小口。
這種無聲的作答,惹得蕭保立有些不悅。
陸風白放下手中酒碗,隨后言道:“侯爺大可敞開天窗,講明即可!無需這些彎彎繞繞...”
聽得此言,蕭保立直接站起來了身,抬腳就跨過了桌案。
“原本蕭某還想與陸莊主相仿古事,成那煮酒論英雄的美談,哎...”
陸風白也跟著站起來身,雙手負后轉身看向主帳外圍。
“侯爺也知道,這些事情可從來不是什么美談!”
蕭保立言道:“陸風白,如今朝中你還識得幾人?”
陸風白沒有回頭,答得干脆利落。
“除蕭兄以外,倒還識得幾位坐鎮京畿的大人...”
蕭保立向前跨出一步,與陸風白一同并肩看向前方的營帳。
“那陸兄以為...若有人想再起禍事,擾亂國祚安定,需要官至幾品,以及其黨派需于藏何處?”
“如今二圣共治的盛景,蕭兄口中的禍事,只能止步于屠惡門這種小打小鬧了...”
“當真如此?”
“那也不是人人都如蕭兄一般,雖久居塞北,但一入中原便可集結各處親兵,不過半月之余就可讓劍門關以南全是燎原軍...對吧?”
“怎么在陸兄開口,我蕭保立倒有那禍亂之嫌了?”
“侯爺此次前來,是為平叛屠惡門災禍,何來禍亂一說?”
“陸莊主看得明白,蕭某也就放心了!”
蕭保立與陸風白兩人,在言語結束的那一刻都看向了對方。
白袍身影在笑,笑得自然且從容。
而全身披掛甲胄的男子,卻是面無表情,甚至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
彼此方才的言語,仿佛就從未存在過一樣。
陸風白出聲道:“若侯爺無事了,陸某便回了!”
蕭保立應聲道:“與陸莊主相談甚歡,一會怕是能在帳中酣眠許久!”
“告辭!”
“不送!”
不過是一行于江湖中的閑人,都能看出你蕭保立的心思,更何況盤踞朝堂之中的那些老狐貍?
仗著還有些香火情就敢如此表露心思,也不加以隱藏...陸風白,你依仗的究竟是何人?
可擾此間安定,再起戰火之人。
除我蕭保立,還有誰?
關外那位嘛?
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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