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白安排出聲:“辭善這幾日先不用去打探了,想必圍堵局面還會持續多時,等有情況再看!”
營帳后的黑影點頭應聲,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陸風白轉身走回來時路上,雙手在褲腰位置來回摩挲,裝作在系腰帶的模樣。
沒多久,他就再次遇到燎原軍了。
來者甲胄與尋常兵卒有異,那人手中高舉火把緩步前行,一直走到了白袍十步外停步。
他開口出聲道:“陸莊主可是尋不到方便的地方?”
陸風白尷尬言語道:“額...已經解決了!這些時天氣也燥些,不會讓將士們太為難吧?”
“無妨!馬騷味常伴身側,不礙事的!”
“那要是下次急了些...我也?”
“若是如此,陸莊主還是早些尋個安生地吧,方便的時候也能舒暢些...”
陸風白與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極其自然地向前走去。
正要經過那人,準備繼續前行返回弈劍山莊駐地時,陸風白被那人喊住了。
“要是陸莊主還不歇息,可往主帳一敘!”
陸風白言道:“侯爺還未歇息?”
“是將軍特地命在下來尋陸莊主的...”
陸風白立即抱了抱拳,向眼前之人行了一禮。
“有勞了!”
“不礙事!陸莊主早些前往就是!”
在火光的照耀下,這名兵卒臉上露出的和煦笑容,稍微有些假了
陸風白不再看向他,轉了個方向朝浪滄關主帳而去。
傳話的兵卒駐足原地,看著遠去的白袍身影,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不屑。
可就在他臉色全部冷下來的時候,那身白袍突然出聲道:“都忘了...還未請教兄臺如何稱呼?”
使得那兵卒立即恢復先前面容,笑聲答道:“帳前護從馬又頡!”
陸風白根本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繼續向前行去。
“那馬兄早些歇息!”
馬又頡應聲道:“陸莊主也是!”
等到陸風白行至浪滄關主帳時,此刻的主帳周圍燈火通明,猶如白晝之時。
帳前已是擺好了兩條長桌,一左一右。
那位踏雪侯正坐于左側,看見白袍身影行來,蕭保立隨之振臂一揮,立即有兵卒上前在他碗中添置酒水。
蕭保立言語出聲:“深夜陸莊主一敘,還望莫怪啊!”
陸風白走到右側桌案,同樣正坐于桌后。
“既是侯爺召見,還是要來的!不過馬兄弟尋到我那會,正巧撞上方便之時,耽擱了些...”
陸風白的解釋,引得蕭保立大笑出聲。
“陸莊主倒是不拘小節啊!”
不等他繼續言語,那位踏雪侯就已將碗中酒水灌入喉中。
就連這飲酒之姿,都顯得極為豪邁、霸氣...不愧是踏雪侯啊!
這些夸贊話,陸風白自是不會說出口的,因為任誰聽了去,都會覺得是在陰陽怪氣。
畢竟他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蕭保立也沒管陸風白,自己一人在那飲酒吃肉,足足吃下了八盤才肯停嘴。
等到他看向陸風白時,發現白袍身前的肉食、菜肴半點沒動,好像只是抿了幾口酒?
蕭保立開口道:“陸莊主可是白天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