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晚了...崇嬰叫喊出聲:“弈劍山莊過境,統統閃開!誰敢攔我弈劍山莊!”此話一出,原本還擠得水泄不通,立即給四人讓出了道來。
崇嬰一臉得意地回看向了林滿六,還跟著彈了個響指。沒有人比我更懂葉當聽!
四人就這樣安逸地進入了酒樓之中,原先在屋內的人還不知道屋外是什么情況。
可隨著林滿六等人的進入,有人開始小聲傳遞起了四人的身份。那可是如今盤踞在此,惡名昭彰的弈劍山莊!
不想惹上麻煩,就趕緊躲遠些!這一下,可是讓崇嬰出盡了風頭,根本無人攔阻便走到了酒樓之中。
樓內臨時搭建起來的戲臺上,那幾個還在揮舞刀槍、捻指唱戲的戲子,自是察覺到了臺下的情況。
可這般惡痞過境的場面,也沒有對臺上之人造成半點影響。戲臺正中的那位角神情自若,催動手中長槍揮、斬、挑、刺,將對戲之人打得節節敗退。
這一場景引得臺下呼聲高漲,拍手叫絕。最后,對戲之人跌落在地,雙手從自己面龐上拂過,原先白臉變得模糊,鬢角之處更是飄起數道須發。
原先站于正中的那位角,眼中神色急轉,手中兵刃抬起、放下、抬起...他以戲腔言語一聲,你敗了!
那對戲之人,從原先可與之來回過招的英勇,轉變為那般年邁的蒼老無力。
回應一聲,我沒有錯...至此處,戲曲便完了。臺下呼喊聲響徹整個酒樓,臺上對戲的兩位戲子,向眾人抱拳致謝。
崇嬰雖未看完全程,也跟著搖手呼喊起來,林滿六看得出,他眼前的這個粉衣少年很喜歡看戲。
并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可就在眾人都為了這一場闊別多年,重新補上的戲曲歡呼喝彩時。
突然有人嘲諷說道:“我以為清江引沉寂這么些年,是為了寫一場什么精妙絕倫的戲,結果看來,令人失望...”所有人都循著聲音,看向了酒樓一處角落。
那里站著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中搖著一柄折扇,扇面上寫就
“獨步生花”四字。
“此人好像是那步升華,是位了不得的說書先生...”
“的確是那步升華,聽聞早些年便親自落筆,寫就三部大作,引得后人效仿無數!”
“他曾會出現在此?不是說他早早向北而行,受了炎陽幾處大家的青睞?”一時間,整個酒樓中對于這位大才子的議論聲,逐漸多了起來。
畢竟是一位早年有名的說書先生,難免會讓人議論得多些。臺上那位角出聲言語道:“步大家若是有何高見,可以在閑暇時日,與我清江引仔細商談一番,無需這般吧?”步升華出言說道:“我與你們這些唱曲的,可沒什么好談的...單純看不上你們罷了!”他說完便收攏了手中折扇,準備向酒樓外走去。
崇嬰看著這人跋扈的模樣,正準備等其出樓,給他來上一腳。可還未等他出手,酒樓之中再響起了一聲。
“步大家這性子,還是得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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