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嬰立即會意,伸手就拍了拍自己胸脯。
“滿六啊!出啥事我兜著,就算葉哥怪罪下來,做大哥的也不會讓你有半點委屈!”粉衣少年的義正言辭,可謂是發自內心,源自肺腑。
薛唐咳嗽出聲:“我這一個大活人還在這里看著呢,你們倆不怕我去告叼狀啊?”崇嬰沒有看向薛唐,雙眼比起繼續朗聲說道:“我薛哥曾會是那種人!咱哥倆以前可還穿過一條褲子呢!”
“放你的狗屁!”薛唐的聲音略微提了提。可粉衣少年就像沒聽見一樣,心念一動,立即想起了些可以拿出來吹噓一番的過往。
“我薛哥刀法即便在行伍之中,也是個頂個得厲害,行于此間江湖,還不得冠絕山巔!”
“我薛哥也曾提刀向柳梅,與那天下第一過了過招!”
“我薛哥也曾...”可不等他再怎么數盡過往風流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在他們四人不遠處響起。
“崇嬰以后是不是可以給大家伙寫些人物小傳啥的?”粉衣少年立刻噤聲,十指交錯、滿臉諂媚地看向后方。
一襲白袍身影駐足于校場邊緣,是陸風白來了...白梓向其抱拳行禮,其余三人,林滿六恭敬地喊了聲,莊主好,薛唐沖其點了點頭,崇嬰則是在最后喊了聲,陸哥來的好早!
陸風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出聲道:“整日苦悶習劍,也不是辦法,是該出去逛逛走走!”這句話,自然是對短衫少年說的。
林滿六沉默了會,先將那柄仿制焚朱闕的楓紅放回兵器架,轉身看向陸風白行了一禮。
“那滿六便隨崇嬰一同前去!”白袍身影點頭應了一聲,便離去了。此番舉動,像是特地給林滿六批假條的?
崇嬰墊著腳尖,再三確定看不見陸風白了,整個人立即跳起。
“走咯,聽戲去嘞!”隨后林滿六四人就一同出了山莊,朝杭州城西而去。
葉當聽那處小院里,黃衫和白袍一人坐著一方小竹凳。陸風白輕聲言了一句:“這孩子,還是太聽話了些。”
“聽話好啊,聽話的娃好教好學!”葉當聽應了一聲。......等到林滿六、崇嬰四人找到清江引所在的那處酒樓時,早已人滿為患。
就連酒樓外側的那些窗沿處,都已是站滿了人。原本短衫少年以為,喜好聽曲的多是些商賈、大爺一類人。
可等他親眼見了,發現年紀輕些的男女也不在少數。好像女子還要多些?
每當酒樓之中傳出那幾句戲言,整個酒樓之中,以及酒樓外側都會響起叫好聲和拍掌聲。
甚至還有些女子開始尖叫,像是在呼喊臺上扮角戲子的名字。短衫少年有些不解,至于如此嘛?
林滿六以前或許還會喜歡這些熱鬧的場景,如今要說興致是一點沒有。
于是乎便準備詢問崇嬰,要不要不看了。
“這如何進入啊,要不還是算了?”崇嬰回頭看向林滿六,眼神有些譏諷。
“要說這弈劍山莊,還是我最懂葉哥,林師弟還欠些火候啊!”看著粉衣少年這副神情,林滿六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趕忙就要去拉住崇嬰,想要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