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靈境中期了呀,這年輕人,看起來頂多不過二十幾歲,能有這么強?
黃燦抱著雙臂,站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哪只手打的?”陳陽再次問道。
中年男子終于回過神來,皺起了眉頭,對著陳陽說道,“年輕人,你也姓陳?哪一輩的?”
“我在問你,哪只手打的人?”陳陽再次重復了一遍。
中年男子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繼續說道,“陳敬宗是我岳父,論起來,我和你們陳家國字輩平輩……”
陳陽微微蹙眉,眼神發冷。
中年男子還在擺譜,“看你年紀也不大,想來輩分應該也不高,我岳父和你們陳家的族老已經談的很清楚了,你要是搞不清楚情況,回去問你們陳家的老輩子……”
好聒噪!
陳陽失去了耐心,當即就要動手。
“小陽。”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苦竹林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幾個人往這邊走來。
領頭的是陳國強和一位敬字輩的族老陳敬東。
八十來歲一老頭,精神還算矍鑠,是陳國強的大伯,陳陽也得叫一聲大爺爺。
老祖公去世后,村里陳家已經沒有安字輩的老人了,剩下就敬字輩最大。
敬字輩,都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人,村里也沒剩下幾個了,兩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在兩人的身后,跟著一對父子。
陳國兵和陳智勇兩父子。
陳國兵有五十來歲,看起來挺黝黑結實,陳智勇二十出頭,年紀和陳陽差不多,但看起來要老氣了很多。
父子倆都在外打工,工地上做活,自然早生老相。
兩人都屬于一看就很老實的那種臉。
父子倆的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看樣子是被揍得不輕。
無奈。
陳陽本還想說揍這個叫方平的一頓的,陳國強他們一來,他倒是不好再出手。
“陳主任,你來得正好,這小子想進祖墳……”
見到陳國強,中年男子立馬告起了狀。
看到陳陽,陳國強明顯感覺有點頭疼。
沒等他說話,陳陽便說道,“國強叔,這什么情況,我連自己家的祖墳都進不去了?還搞了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外人在這兒守著……”
陳國強干笑了一聲,示意他稍安勿躁,轉而向那中年男子說明了情況。
“他們這幾天沒回來,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兄弟,你打人確實是不應該,出了這種事,應該第一時間找我來解決的,你看現在弄成這樣……”
……
中年男子看了看陳國強,又看了看陳國強身后的陳國兵父子倆,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們這是想方設法的,還想從我手里搞點錢是吧?”
中年男子輕蔑的一笑,“果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想要錢而已,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
“你說誰刁民?”
陳國兵一聽,肺都氣炸了,這會兒這么多人,他也不怕,指著中年男子便罵,“你個哈麻批,死瘟喪,老子回家祭祖,招你惹你了,你打老子,老子要報官……”
報官?
“不至于,不至于。”
陳國強趕緊攔住,“都是誤會而已,大家講清楚了就行……”
“誤什么會?你看他把我們打成什么樣了?這能算是誤會?”
陳國兵嗓門兒奇大,像是恨不得嚷嚷的整個村子都能聽到。
陳陽卻是站在了一邊,他也想看看陳國強怎么處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