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個墳,還這么多講究?不準其他人靠近?”
陳陽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那可不,聽說是他們找的那個風水先生說的,說是得守七七四十九天,不準勝任靠近,不然會驚動他們家先人,壞你們陳家祖墳的風水……”
黃燦聳了聳肩,“別說你們陳姓了,外姓的也不準靠近,我們家在那邊有一塊地,都得繞路過去。”
“呵,他爹沒葬進來,什么事都沒有,這一葬進來,別人靠近,就會影響到風水了?搞笑。”
陳陽哂笑,“你這么一說,我可得看看去了。”
“你真得去看看,最好找叔公來瞧瞧,我反正覺得這事怪怪的,這個陳敬宗一家子,只怕沒干什么好事……”
黃燦專門跑過來給陳陽送苦筍,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引起陳陽的重視。
陳陽沒有多說,讓黑虎看家,當即便往桑梓地的方向去了。
從宋二爺他們家后面的苦竹林穿過去,便是一大片桑梓地。
桑梓地的里面,有成片的墳頭,有新也有舊。
這里就是夾皮溝陳氏一族的祖墳所在。
陳氏堂上歷代高曾遠祖,祖祖輩輩很多人都埋在這兒。
近些年來,這片桑梓地已經沒有太多的空間了,隨著時代的發展,大家對祖墳的概念也像以前那么深了,很多人也不見的就非要埋在這兒,所以,村里田間地頭,零零星星也能看到一些墳頭。
人家自己占一塊地,也不用跑這兒來打擠。
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墳頭,很多都是荒冢了,沒了直系后人祭祀打理,凄涼的很。
也只有逢年過節,族內組織大祭的時候,這些墳頭的主人才有可能分到一些香火。
陳陽來到祖墳,在和苦竹林交界處的一塊空地上,堆滿了用過的煙花紙箱。
到處都是鞭炮爆炸后的紙屑。
看得出來,場面是真挺大的。
在不遠處,有一個臨時搭起來的窩棚,陳陽剛靠近,里面立刻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穿著灰色背心,國字臉,剃著短發,看起來很魁梧,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力量感很強。
“站住。”
沒等陳陽開口,對方便是一聲呵斥。
陳陽眉頭微蹙,“就是這人?”
“對,就他。”
黃燦也跟著過來,這種熱鬧不能不看,“剛打了陳國兵父子。”
中年男子面色森然的看著陳陽二人,“不想被揍,就趕緊離開。”
陳陽理都不理,直接走了過去。
中年男子似乎本能的從陳陽身上感受到了威脅,立馬防備了起來,“小子,這里是陳家的祖墳,我們和村里陳氏一族都知會過了,這段時間,任何人不準靠近這里,可別壞了規矩。”
“你誰呀?”
陳陽淡淡的問道。
中年男子聞言一滯,本能告訴他,面前這個青年不太好惹,雖然沒有半點氣勢的流露,卻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我叫方平,是……”
“是什么事,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你既然不姓陳,呆在我家祖墳做什么?”
“我……”
中年男子有些啞然,不是你問我是誰的么?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陳陽道,“你是不是還打了我們陳家的人了?”
“我……”
中年男子被陳陽的氣勢所懾,直接語塞了。
高手,這年輕人絕對是高手。
而且,恐怕實力不在自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