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這東西,你沒上交?”
陳陽有些詫異。
這片龍鱗,之前王援朝說過,是收繳來的贓物,需要上交總會處置的。
陳陽用過一次,在龍門山無底洞的時候,這片龍鱗護了他一命,但從龍門山回來之后,陳陽就把它還回去了。
怎么還在王援朝手里。
王援朝道,“上交了,又給返回來了,這龍鱗中的能量剩余不多,龍威已經消散無幾,沒什么大用,便作為獎賞,留在我們峨眉分會了!”
陳陽點了點頭。
他都得到了總會的犒賞,王援朝他們也肯定少不了獲得獎勵。
“這東西,太貴重了不?王老,你自己留著用吧,遇上危險,能保命!”陳陽想要,又不好意思伸手。
王援朝道,“我天天坐辦公室,能遇上什么危險?倒是你小子,三天兩頭的作死!”
“好吧,多謝了,王老!”
陳陽道了聲謝,還是觍著臉把龍鱗收了起來。
這東西不會是白給,對于王援朝來說,一是私人感情,二也是投資,是人情。
他本來可以上午和那些資料一起給陳陽,但是他沒有,而是等到下午再給,如果上午給的話,陳陽只會當是總會給的獎勵,而現在給,那就是他個人給陳陽的人情了。
這就叫人情世故,要不人家怎么能當上副會長呢。
……
——
凌江縣。
陳陽回到夾皮溝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剛剛落下山頭。
村口李子坪,黃燦他們一家人正在李子林里給李子樹疏果。
今年村里的李子都結得很好,掛果很多,需要人為的將一些果子摘來丟了,這樣剩余的李子才能汲取到足夠的養分,將來才能長出大果、甜果。
宋開明他們家種的李子樹不少,有五六十棵,三個人干了一整天,才完成來二十來棵,這速度可是夠感人的。
太陽雖然下了山,但距離天黑還有一會兒,陳陽開車經過,老遠就被黃燦看到,直接給攔了下來,抓了壯丁。
索性陳陽也還沒吃晚飯,幫著他們干一會兒,一會兒去他們家蹭飯。
“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村里可熱鬧了……”
林子里,一邊摘果子,黃燦一邊和陳陽八卦了起來。
“有多熱鬧?”
陳陽一臉淡然,心中大概也知道他要說什么事。
黃燦道,“前天從港島來的那個叫陳敬宗的,給他爹的尸骨遷葬,你是沒看到,那排場有多大,還請了專門哭喪的,火炮都放了兩卡車,在村上請所有陳氏宗親吃流水席,吃了整整三天,聽說只要到場的,都有大紅包,你是沒趕上,這把是血虧來……”
“呵,這么大手筆?”陳陽微微一笑,都是意料中的事。
“這才哪兒到哪兒。”
黃燦道,“我聽陳國強說,村里姓陳的,敬字輩的老人,個個都有兩萬塊的紅包,國字輩的,每個人都有八千,太特么有錢了,看得我都眼紅,我特么的都想改姓陳了。”
他話剛說完,不遠處的黃霞便抓了一把土,往他扔了過來。
“胡說八道什么?”黃霞一臉正色的看著他。
黃燦訕訕,“玩笑,我和陳陽開玩笑呢。”
別的不說,他對這個姐姐是真的又敬又怕。
黃霞哼了一聲,剜了他一眼。
黃燦悻悻的對陳陽說道,“人家這可真的是衣錦還鄉,風光無限了,這兩天光是撒幣,恐怕都撒出去好幾百萬,這有錢人的世界,是真的不懂,什么時候,我也有那么多錢,我也回來撒錢……”
“他們遷墳遷到哪兒了?”陳陽問道。
黃燦道,“桑梓地那邊,你們陳家的老祖墳,那天還讓我去幫忙抬棺來著,我沒去,我現在可不掙那個晦氣錢。”
陳陽挑了挑眉。
果然埋進陳家祖墳了,村里姓陳的這些人,拿了陳敬宗這一家子的好處,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段,還不個個都給他大開綠燈?
只是幾天時間,事就已經辦成了,可想而知這辦事效率是有多快。
這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誰給主持遷墳的?”陳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