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道,“有沒有取走,我確實不清楚,不過,先前接到通知,說有大人物要來洛山,昨天應該已經到了,這位存在也是奔著神煞來的,我昨天被你們叫去了峨眉,所以,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采取過行動,其他的,我便一概不知了。”
喬洪軍往陳陽看來,似乎是想問陳陽這催眠術靠不靠譜。
畢竟,趙向東現在看起來,和剛才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變化只是話多了一些。
陳陽對他點了點頭。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喬洪軍道。
趙向東道,“是……”
他剛想要說什么,突然之間雙眸鼓出,像是經歷某種極大的痛苦。
“噗……”
一口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霎時之間,七竅流血。
“啊?”
眾人皆是一驚。
陳陽也嚇了一跳,陡然反應過來,“王老,張老,松手。”
王援朝和張兆云都是懵的,聽到陳陽的提醒,趕緊松開了趙向東。
“啊,救,救我……”
趙向東滿臉是血,慘呼了一聲,口鼻之中噴出大量的白煙,繼而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住了,喬洪軍等人同樣猝不及防,此時也無法做些什么。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趙向東的身體坍塌萎縮下去。
前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就憑空化成了一灘膿水,連衣服都沒留下一點,只剩下一個腐蝕出的人形坑洞,以及坑中少量冒著泡泡的液體,和帶著惡臭的白煙。
所有人都散了開去。
“慈悲,慈悲!”
幾名高僧都不有些忍直視,嘴里念起了往生咒。
那些協會工作人員,更是大受震撼,有幾個年輕的,直接跑一邊吐了起來。
王援朝和張兆云都是面色蒼白,心驚肉跳。
兩人可都是見慣了大場面,還是被這一幕給整的頭皮發麻。
喬洪軍盯著地上的坑洞,拳頭緊緊的握著,眸光異常的犀利。
上次在地宮的時候,王招娣就是這樣死在他面前的。
唯一不同的是,王招娣是自裁,而趙向東顯然不是。
看起來更像陳陽口中那個王念睇,有人在他體內留了什么手段,觸發了某種禁忌而被銷毀的。
“想不到,趙家也有人中招!”陳陽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這種手段,實在可怕。
一些低層次的催眠,在提到某些關鍵詞的時候,就會進入或者跳出催眠狀態。
在陳陽想來,這種手段就有點類似這種觸發方式,中術之人在嘗試說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的時候,立馬就會毒發。
從毒發到死亡,再到毀尸滅跡,只有區區一兩分鐘的時間。
連救都沒法救。
這術法,實在是歹毒至極。
此刻,喬洪軍也是郁悶至極,剛有希望問出點東西,就出現這樣一幕,真是讓他始料未及。
陳陽見他發呆,說道,“喬老,這兩天,蕭三槐來了洛山,你說巧不巧。”
喬洪軍回過神,轉臉往他看來,“你怎么知道。”
“我姨婆說的。”
陳陽回答的坦然,我早就懷疑這人了,以我姨婆的能量,關注這么一個人的動向,很合理的。
他這番話,就差直接說,這事背后就是蕭三槐的。
但是,對于喬洪軍而言,懷疑一個人,要給一個人定罪,得要有證據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接陳陽的話。
陳陽分析說道,“童心說,他曾看到過五通山上兩次黑光沖天,其中一次是在過年前后,不出意外的話,那次應該就是趙家剛剛挖到神煞……”
“最近一次,是在昨天晚上,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昨天晚上,蕭三槐已經來過,并且出手將【生肖虎】取走,留了個空殼在這里……”
……
這會兒,陳陽已經是指名道姓了。
“喬主任,現在怎么處置?”王援朝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
事情比他們想象的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