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等人識趣的出了山谷。
喬洪軍經陳陽那么一說,也覺得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如果生肖虎已經被人給取走,那么,對方將此地恢復原狀的行為,就很值得推敲了。
保不準是在這里埋了什么坑,做了什么局。
他將精神力散布出去,重新檢視下方布局。
六十個太歲罐子,同樣也還在,只是要比局眼中的這個罐子小一號。
這種罐子是特制的,經過神煞能量的百年浸潤,完全能抵擋住精神力的探索,喬洪軍嘗試探查這些罐子中的情況,依舊無法看到究竟。
元覺道,“老喬,小陽說的應該不差,這局應該已經破了,若是其中神煞還在,周圍這些太歲罐,應該會源源不斷的往局眼中提供神煞能量,你看,現在我是感覺不到任何的能量流動。”
喬洪軍臉色沉沉。
確實如此。
太歲朝天,原理就是靠這六十只太歲神煞,吸收地脈能量,轉化成神煞能量,向局眼中供給,長久以往,局眼中的這只生肖神煞便會越來越強,海量的生肖能量都會囤積在生肖獸的身體中。
如此一來,布局之人每一甲子來取一次神煞能量,只需要動局眼中的主罐就行了,而用不著把所有的罐子挖出來。
現在,局中已經沒有了能量流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局已經破了。
罐子還在,局卻已經破了,那肯定是里面的東西出了問題。
喬洪軍道,“諸位,咱們也先不要輕舉妄動,先退出去,倘若神煞已經被人取走,那么,也難保對方會在這局中留下什么手段,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好。”
元覺、元明等幾位高僧,都是同樣的想法。
紛紛從坑中躍出,頭也不回,來到了山谷外。
“喬老。”
陳陽等人迎了上去,想問問情況。
喬洪軍擺了擺手,“趙向東呢,讓他過來。”
如果神煞已經被帶走,又何必多此一舉,將罐子重新封回去,還用精鐵鎮壓。
這不合常理。
趙向東像個犯人一樣,被王援朝和張兆云推攘著來到近前。
“說,下面是什么情況?罐中的神煞,是不是已經被取走了?”
喬洪軍沉著臉看著他,“我最討厭不老實的人,回答之前,想好再說。”
趙向東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喬主任,我真不知道。”
喬洪軍兩條眉毛都擰到了一處,當即就想給他上點強度。
這時候,陳陽站了出來,“喬老,要不,讓我來試試?”
“你?”
“我會點催眠術。”
“好。”
喬洪軍頓了一下,便把陳陽讓到了身前。
……
姓名:趙向東。
體魄:3020。
精神力:3250。
……
“你想干嘛?”
趙向東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本能的有些抗拒,他掙扎了一下,王援朝和張兆云一左一右把他押著,根本無法掙脫。
“來,看我的眼睛。”
陳陽一句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趙向東幾乎是下意識的往他的眼睛看去。
霎時間,他的眼神便被陳陽的雙眼吸住了,瞳孔一分為二,意識離散,像是有雙大手在攪動他的腦子,整個人很快就變得迷迷糊糊,像是醉酒一樣,腦海一片空白,不分西東了。
很快,他的眼睛又恢復了清明。
再往陳陽看來,眼神也不再有恐懼,剩下的只有隱約的恭順。
這時候,陳陽到了喬洪軍身邊,“喬老,可以了。”
這就可以了?
喬洪軍稍微一怔,當即對著趙向東道,“罐中的神煞,是不是已經被取走了?”
還是先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