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蕭三槐的身份太敏感,那可是喬洪軍的同事。
喬洪軍思忖了片刻,掏出了手機,獨自走到了旁邊,撥了一個電話。
“哈哈,老蕭啊,聽說你來了洛山了?怎么不給我知會一聲?”
……
“哈哈,行,那咱們約個時間,好好聚一下!”
……
電話持續了不到兩分鐘,喬洪軍掛斷電話,臉上表情也跟著垮了下來。
不得不佩服這老頭變臉的速度。
眾人都在旁邊等著,喬洪軍打完電話,原地來回躊躇了一會兒,又走遠了些,重新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打了很久。
喬洪軍通話的時候,也沒有了剛剛那般的從容的笑聲,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恭敬。
不用問,應該是在和領導匯報情況。
……
陳陽等人原地等待,和喬洪軍通話的,應該是協會高層。
陳陽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高層知道這事,對蕭三槐會是什么態度?
二十多分鐘后,喬洪軍走了回來,先前緊皺的眉頭明顯舒展開來。
“喬老,怎么樣?”陳陽最先開口詢問。
喬洪軍張了張嘴,隨即苦笑了一聲,“你這孩子,這么激動做什么,事情都沒搞清楚,你就這么巴不得把他處理了?就不怕誤害了好人?”
陳陽一滯,隨即說道,“我可沒這么說過,我只是嫉惡如仇慣了,見不得這種事情發生,趙向東的死,您老可是親眼看到的,太惡劣了。”
嫉惡如仇?還慣了?
王援朝在旁邊聽了,都覺得有些滑稽,倒是張兆云連連點頭,覺得這年輕人很不錯。
喬洪軍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能不知道陳陽怎么想的?
嫉惡如仇,或許有一點吧,但更多的肯定是私仇。
這小家伙完全就是個平頭哥的性格,太記仇了些,他們家祖上和丁煥春的仇怨,都多少年了,他現在還翻出來,丁家都被他給弄成什么樣了?
早在地宮科考的時候,陳陽第一次見面,就找他打聽過蕭三槐的事。
陳陽懷疑蕭三槐是被丁煥春奪舍的新身份,看樣子,直到現在,這小子都還沒放棄這一懷疑。
或許也因為如此,陳陽才會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這么急切。
蕭三槐的身份敏感,陳陽敢對他下手么?
喬洪軍還真吃不準。
剛剛他給蕭三槐打了電話,蕭三槐確實來了蜀地,只不過,現在沒在洛山,而是去了雅市會友。
多的他也沒有問,但雅市距離洛山很近很近,蕭三槐雖然在休假,但是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洛山附近,可太巧了些。
而且,一個電話,只能證明他此刻或許身在雅市,并不能證明他昨天的軌跡。
所以,他思忖再三,還是給上面做了匯報。
這事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萬一查到蕭三槐的身上,如何處理,還得上頭給畫條線。
“喬老?”陳陽看著喬洪軍,等著他給答案。
其他眾人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臉上。
喬洪軍道,“上面的意思,讓我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
陳陽眸光一亮,意思就是放權給喬洪軍了?怎么處理都行?
喬洪軍馬上道,“但前提是,要有確鑿的證據,另外,不要造成太大的損失和影響。”
證據,還得是確鑿的證據?
什么才算是確鑿的證據?
先一個王念睇,后一個趙向東,兩個知情人都死了,上哪兒找確鑿的證據?
“喬主任,要不,去趙家走一趟?”王援朝說道。
趙家可不止一個趙向東,肯定還有知情人。
喬洪軍沉吟了一下,“目前來看,知情之人,恐怕都被留了手段,怕是問不出什么來的,到時候白白再添人命……”
眾人都是一滯,剛剛趙向東的死狀,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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