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秋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但是真正肯為神教辦事的人并不多,和我一樣出工不出力的人很多……”
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
任千秋道,“不過,蠱神教確實強大,在官方的備案中,教主據說是有道真境的境界,但我等雖然在嬈疆,卻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神教中的事務,都是左右兩位副教主在對接……”
“這兩位副教主,也都是造化境的存在,實力都是深不可測。”
“哦?都是些什么人物?”陳陽來了興趣。
任千秋道,“左副教主名叫喬明通,是已故毒王喬百味的兒子,擅長毒蠱之術,江湖上稱他為小毒王……”
“右副教主名叫慕容前,乃是嬈疆36洞之靈蛇洞的上上代洞主,御獸之術出神入化,手下御有三大造化境靈獸,紅白二蛟,以及一只金雕……”
“等等……”
陳陽叫停了他,兩條眉毛挑了起來,“你說,金雕?”
“不錯。”
任千秋道,“靈蛇洞在如今嬈疆各大勢力中,算得上是頂流的那一撮了,我沒見過慕容前出手,但他手底下的三大靈獸,每一只都可以獨當一面,實力非常強勁,能讓這些個兇物乖乖的俯首,甘心侍奉,慕容前的實力,在造化境中,應該也能算是一流行列了……”
“我說金雕,是什么樣的一只金雕?”陳陽打斷了他。
“一只大金雕,境界在造化境中期,據說是距離造化境后期也不遠了,這金雕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能載人飛行……”
任千秋詳細的講述著。
陳陽越聽越皺眉。
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任千秋口中的這只大金雕,和他見過的那只,就是同一只。
慕容前么?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你認識丁煥春么?”陳陽問道。
“丁煥春?”
任千秋道,“這人當年名頭可不小,在我們這批人里,算得上是極其拔尖的,我和劉長青的關系很好,他和長青是拜把子兄弟,當年我來峨眉進修,通過長青的關系,和龍潭六友都有結識,也見過丁煥春,不過,后來他們六個犯了大事,被官方追逃,便斷了來往……”
“你覺得,丁煥春,和你說的這個慕容前,像么?我是說,儀容姿態,行為習慣方面……”
“我不太清楚,我和丁煥春,只是有過一段短暫的交集,對于慕容前,我也不是特別了解,所以,說不上來!”
“嗯!”
陳陽沉吟了一下,花有相同,人有相似,這是無可厚非的事,但真正要分辨兩個人是否相似,肯定得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才行。
他也沒過多在意,憑一只金雕,就足以讓他將這個慕容前列為頭號懷疑對象了。
他繼續翻著背包,陡然間,在背包的底部,一件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將東西拿了出來。
這東西,看起來太眼熟了。
一塊鐵券。
不會這么巧吧?
陳陽拿著鐵券,有點發呆,無論外形,大小,還是上面的紋路,都和他手里那兩塊鐵券幾乎一模一樣。
第三塊了!
陳陽抬頭往任千秋看去,“這東西,哪兒來的?”
任千秋道,“當年劉長青被追逃前交給我的!”
劉長青的東西?
陳陽一怔,繼而問道,“他有告訴你,這東西的來歷?”
任千秋道,“他只是讓我幫他保管,后來我查證過,這東西蜀山山君持有的敕封鐵券,不過并不完整,當年龍潭六友得到了它,據說其中有一個巨大的隱秘,那時候六人正被追逃,便想了辦法將它一分為六,每人持有一塊,等將來六友重新聚首,再將其合而為一,尋覓其中奧秘……”
原來如此。
六個人,人手一塊。
陳陽不禁恍然。
眼前這塊鐵券,是屬于劉長青的;王盼娣手里得來的那塊,毫無疑問,那就應該是段秋萍的;前些日子,黃燦從黃家村后山撿來的那塊,那多半就是屬于丁煥春的了?
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竟然有三塊落入了陳陽的手中。
“這其中,藏著什么隱秘?”陳陽好奇的問道。
任千秋搖頭,“我查過很多資料,都沒有查到答案,恐怕也只有他們六個人能知道其中答案。”
陳陽蹙眉,只他們六個知道?
那倒是不見得,陳陽還知道一個人,肯定知道答案。
老棺山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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