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年處理鐵象寺之禍,我也在現場,我和徐勁松一路追蹤到了這里……”
陳陽問什么,他就說什么,完全沒有絲毫的保留。
很快就把老底給撂了,他和徐勁松一起干的勾當,事無巨細的給陳陽講著。
徐勁松已經死了,陳陽對于這些事情也沒有太大的興趣,直接打斷了他,“你剛剛說,你知道這金蛋的來歷?”
任千秋瞟了一眼,說道,“知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嬈疆神鳥雷火雕的卵,早些年,蒼梧山鳳凰寨有養過一只,據說是鳳凰寨老祖徐天驕從哀牢山深處得來的……”
“八十多年前,雷火雕趁徐天驕突破道真境時發難噬主,被徐天驕反應過來,將其鎮殺,雷火雕死后,留下一枚金蛋……”
“之后不久,嬈疆盤山界發生了一場大亂,徐天驕也卷入其中,消失于哀牢山,尸骨無存,此后,鳳凰寨一直無法將這枚雷火雕的卵孵化……”
“徐天驕死后,鳳凰寨后繼無人,逐漸沒落,五十多年前,被嬈疆其他勢力吞并,這顆蛋輾轉落入牛頭山劉家寨劉長青之手,我和劉長青同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這顆蛋在他手中,我曾有幸一觀……”
……
“劉長青?”
陳陽怔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和劉長青扯上了關系。
他略微思考了片刻,便大概理清了脈絡。
應該是劉長青將這顆蛋帶到了蜀地,之后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連同地母鼎一起,落入了龐瞎子龐祖師的手里。
龐祖師又將地母鼎和這顆蛋埋在了蛇王廟的底下。
時光荏苒,過了幾十年,又機緣巧合的被他和秦州從蛇王廟底下啟出。
至于當年發生了什么事,這金蛋是怎么落入龐師祖的手中的,現在追究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任千秋道,“此鳥身負雷火二屬性,兇悍異常,性情暴虐,極難馴服,雖然強大,但也極易噬主……”
噬主?
不存在的,系統都已經把親密度給他養到100%了,還噬個什么主?
對于這一點,陳陽并不擔心。
“【五蠱銷魂瘴】,你們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陽岔開了話題,他直接翻起了這祖孫兩人的包,搜一下戰利品,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夠用上。
掉在地上的幾顆血丹,已經被踩進了泥里,怕是沒法用了。
倒是山貓王不嫌棄,趴在那兒細細的刨著。
任千秋的身上只有幾個兜,陳陽掏了掏,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東西應該都在任阿力的背包里。
打開背包,里面裝的東西不少,除了一些食物外,都是一些未知的瓶瓶罐罐和竹筒一類。
蠱蟲、毒物、藥品,一大堆。
其中也包括三瓶【五蠱銷魂瘴】和一瓶【五蠱銷魂瘴】的解藥,另外還有兩顆【沸血丸】。
陳陽對這【五蠱銷魂瘴】非常的好奇。
因為據他得到的資料,【五蠱銷魂瘴】的制作方法,早就已經失傳了,更不用說解藥。
他這已經是第三次遇上這東西了。
第一次是在八面山地宮,那個叫王招娣的女人使用過一次。
第二次是在旗山,方俊男那廝使用過一次。
第三次便是這一次,在嬈疆火云洞的人手里出現了。
一種本該已經失傳了的藥,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是先后出現在三個不同的勢力手里。
這讓陳陽不得不懷疑,這三個不同勢力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任千秋道,“此藥是【蠱神教】的圣藥,【五蠱銷魂瘴】和其解藥,都是從教中申請來的……”
“蠱神教?”
陳陽皺起了眉頭,聞所未聞。
任千秋道,“這是一個最近二三十年,才在嬈疆誕生的教派勢力,蠱神教走的是精英路線,只吸收修行界的精英,只要信奉蠱神,便可獲賜數滴【三尸神水】……”
三尸神水?
陳陽一臉的錯愕。
據他所知,三尸神水乃是三尸神樹的樹汁,如任千秋所說,這蠱神教拿【三尸神水】來做賞賜物,他們從哪兒搞來的三尸神水供應?
難不成,和八面山地宮的三尸神樹有牽連?
亦或者說,這蠱神教也掌握著一棵三尸神樹?
任千秋道,“因為有不少白拿的好處,現在嬈疆有不少強者,都加入了【蠱神教】,我也在【蠱神教】掛了名,不算真正的入教,卻也得了個長老的身份……”
為了白拿好處入教?
怎么有種老年人搶免費雞蛋的感覺?
陳陽眼神微動,繼而說道,“這么說起來,這蠱神教的勢力可算不小?怕是造化境強者都有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