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將鐵券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沒收了!
“據我所知,劉長青在八面山尖峰寺潛修數十年,這期間,他沒有找過你,討要這東西么?”陳陽問道。
“找過!”
任千秋說道,“八九十年代,風頭緊,他不敢妄動,龜縮在尖峰寺,根本不敢來找我,直到2007年開始,他陸續來找過我幾次,我沒有給他!”
“為什么不給他?”
“我已經知道這其中隱藏著大秘密,怎么可能還給他?最后一次,我本想把他拿下盤問的,沒想到被他察覺,給跑掉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你們不是從小長到大的好兄弟么?”
任千秋道,“他當年的確天賦過人,在我們嬈疆同輩之中,十分出彩,長輩們每每提起,都會拿他和我們做比較,引得不少人嫉妒,我自然算其一,他的鋒芒太露了,把我們都給掩蓋了,呵,時移世易,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早年他有受過傷,一身修為折損的厲害,甚至連靈境都不如,正所謂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
這特么就是兄弟?人家那么信任你,把那么貴重的東西給你,你特么就是這么對待人家的?
真不是個東西。
雖然劉長青也不是個東西,但陳陽心中對這老家伙也多幾分鄙夷。
“其余幾塊鐵券的下落,你知道么?”陳陽問道。
任千秋道,“龍潭六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有追查過,但是,尋找的難度太大,查來查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是放棄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任千秋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似乎是在掙扎,他的意識在努力的想要掙脫什么。
陳陽立刻便意識到,他要從被催眠的狀態中醒來了。
畢竟是造化境的強者,意志就是堅定,陳陽也沒指望能用瞳術控制住他多久。
該問的也問的差不多了,陳陽便沒再理會。
只是片刻,任千秋的眼睛便恢復了清明。
他的身體被箭矢釘在石壁上,虛弱的根本無法動彈。
“你,對我做了什么?”
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催眠,任千秋頓時慌了,他根本不知道,在被催眠的這段時間里,陳陽對他做了什么。
陳陽笑了笑,“不用緊張,看在你剛剛那么配合的份上,我不會殺你的!”
“嗯?”
任千秋臉色微變,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么,以至于此人都放棄了滅殺自己?
他可是見識了陳陽剛剛的手段的,并不認為這么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會輕易的放過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既然說了不殺你,就肯定不會殺你!”
陳陽搖了搖頭。
他伸手理了理任千秋的衣服,“修行不易,修煉到造化境更不易,你就在這兒,自生自滅吧!”
丟下一句話,陳陽進了山洞,想要查看一下洞中的情況。
洞外,任千秋虛弱的喘息著。
箭矢將他死死的釘在崖壁上,根本無法動彈,他虛弱的喘息著,內傷加上外傷,讓他此刻虛弱到了極點。
這人真放了自己?
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發生。
但是,此時此刻,他只能選擇去相信,不然,他真得死。
趁著已經小子離開,趕緊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喝!”
他忍著劇痛,生生的扎在他了雙手上的兩根箭矢拔出。
血腥,殘忍。
傷口撕裂,完全就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噗!”
箭矢拔出,鮮血迸濺。
他連忙操控肌肉,封閉住傷口,繼而抓住胸口上的箭矢往外扯。
“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慘叫聲響徹山林。
一根,接著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