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胡家,胡振邦,胡振華,胡志軍……”
……
他越說越激動,眸子里的戾氣毫不掩飾,就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狼。
“你先冷靜一下。”
楊文誨的額頭上黑線重重,“你說的這些人,除了趙家的趙君前,胡家的胡振華外,其余應該都還在世……”
趙觀山聞言一滯,眸子中的表情幾番變化。
這時候,一名楊家的漢子打了水過來,給他擦洗臉上的污垢,他都像是無感一樣,怔怔的站著,任人擺布。
臉洗干凈,一盆水都臟了。
順便又還給他刮了胡子,蓬亂的頭發別到了腦后。
露出一張瘦削且蒼老的臉。
左邊的臉的頜骨處,果然有一塊指尖大小的黑痣。
十分顯眼。
這時候,陳陽和秦州走了進來。
秦州的情緒是比較激動的。
畢竟,就是這人,害的自己被楊家誤會,百口莫辯,以至于妻離子散,遠走他鄉。
他上下打量了趙觀山幾眼,眉頭深深的皺起,“草,我他么認識你,你去過龐坡洞。”
當年,楊東關被通緝的時候,便是藏在龐坡嶺的龐坡洞里。
當時秦州為了能從楊東關那學得一點本事,可沒少往龐坡洞跑,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十分的殷勤。
在這期間,他便見過面前的這個人。
之前聽人說起法凈的長相特征,他就覺得有些熟悉,此時見到真人,雖然老是老了點,但是五官還在,而且臉上那顆黑痣異常顯眼,一下就觸碰了秦州的回憶。
趙觀山瞟了他一眼。
他的特征明顯,秦州的特征更明顯。
雖然秦州整過容,臉變了,但那雙斜眼卻是那么的獨樹一幟。
“原來是你啊斜眼兒。”
認出了秦州,趙觀山便是哂然一笑,臉上寫滿了輕蔑,“這么多年沒見,看起來,你并沒有多少長進嘛。”
“我嗯你啊!”
秦州憤怒的罵了一句,猛地就是一拳砸在了趙觀山的肚子上。
“噗!”
趙觀山好歹也是一位靈境強者,本身體魄就足夠強大,秦州哪里可能傷得了他。
一拳悶響,像是打在了牛身上,非但沒有傷到趙觀山,反而被震的手疼。
“草。”
他罵了一句,直接把別在小腿上的匕首取了出來,準備給趙觀山放血。
“住手。”
楊文誨呵斥了一聲。
楊波已經躥了出去,將秦州直接拉了回來。
“拉我做什么?我要弄死他,這個雜碎。”
秦州比不過楊波力大,卻也不忘抬起一腳,往趙觀山凌空飛踹。
趙觀山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笑得森冷,面不改色。
他的目光落在陳陽身上,那笑容這才陡然收了起來,用力的掙扎了一下,無濟于事,他看著陳陽,“小子,我那只山魈呢?”
直到現在,他還在關心他的山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