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賽花一聽這話,頓時不干了,“小伙子,斷人財路,就是殺人父母,你想干嘛?這樹我們已經賣了,錢我們也拿了,咋的,你還想搞破壞?”
她身后那四個龍精虎猛的漢子,也都把袖子捋了起來。
陳陽滿臉的黑線。
看不出來,這女人還挺彪悍的。
“大嫂。”
陳陽臉色一沉,“你自己也說了,樹已經賣了,錢你們也拿了,那這棵樹,現在和你們還有關系么?”
“呃……”
王賽花一滯,想了想,搖了搖頭。
賣都賣了,還能有什么關系?
“那,我接下來做什么,和你們有關系么?”陳陽又問道。
“這……”
王賽花又是一滯,好像確實也沒什么關系。
“但是,人家出了錢,你不讓人挖樹,他不得找我們退錢啊?”王賽花道。
“這錢,你們拿了就拿了,之后的事,你們就不用管了。”
陳陽丟下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愕然的眾人。
“小陳,他們剛走,往十字路口那邊去了。”
余二春的聲音,遠遠地,從背后傳來。
……
——
中街,十字路口,一家燒烤攤。
兩名中年人,坐在桌邊,正如饕餮一般擼著串。
桌子邊,已經空了好些個啤酒瓶。
“成勇也真是,咱們一起來的,他卻一個人先跑了,太jer不夠意思了。”
“怎么不夠意思?他這一走,這功勞不就全是咱們的了么?”
“嘿,也是,我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余二春那婆娘,確實是個狠角色,早知道從一開始就找老婆下手了。”
“嗯,現在,合同也簽了,一會兒給家里匯報一下,鎮上他們會找人打點,最早應該明天就會安排人來挖樹……”
兩個漢子聊到興處,啤酒瓶對碰了一下。
“嗯?”
剛對著瓶子吹了兩口,兩個人卻陡然感覺氣氛有那么一點不太對。
斜眼往旁一看,不知何時,一名陌生的青年,坐在了他們的桌前。
丁建輝眉頭一皺,“小伙子,有事?”
青年露齒一笑,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根羊肉串,問也不問一下,直接放進嘴里擼了起來。
兩人都有些怔住。
這特么是瘋子還是傻子,你特么認錯人了吧?
青年吃了一串,還不過癮,又把手伸到了桌上。
“嘭!”
一只手壓了下來。
丁建林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壓在了陳陽的手背上,“小伙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找事啊?”
一雙眸子,淡淡的注視著陳陽。
直覺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年輕人,并不簡單。
習武之人,對氣血有著極度的敏感,此時近距離接觸,他們能夠感覺到,這個年輕人體內澎湃的氣血。
這是個練家子。
“兩位看著陌生,不像是本地人?”陳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兩人蹙起眉頭,吃不準陳陽是什么意思,沒人答他的話。
陳陽莞爾,“不用緊張,我只是聽你們口音,卷舌卷的厲害,想來,應該是貢市的人吧?”
兩人眉頭皺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