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市,有個天池山,四海集團,丁家……”
“你是誰!”
兩人頓時心生警惕,目光凝聚在陳陽身上,像是要把陳陽吞掉。
這人能直接道出他們的來歷,擺明了就是沖著他們來的,而且,八成不懷好意。
“嘿。”
陳陽微微一笑,“放松一些,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二位交個朋友,今天這頓飯,我請,一會兒吃飯以后,兩位就可以離開平羌鎮了,這東西……”
沒等兩人反應,陳陽已經把放在丁建輝旁邊的一個文件袋抓在了手里。
“你干什么?”
兩人臉色微變,丁建輝直接伸手往文件袋抓去。
然而,對方就像是變魔術一樣,文件袋入了他手,一晃就不見了。
陳陽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壓在了桌上、
丁建輝大驚失色,感覺右手像是被老虎鉗給夾住了一樣,力量之強,竟讓他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下一秒,陳陽手一松。
丁建輝一個踉蹌,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你……”
丁建輝捂著手,臉帶震驚的看著陳陽,“馬幫的擒馬式,你是馬幫的人?”
旁邊,丁建林也是臉露驚訝。
馬幫,那是游走在五門八脈以外的一個組織,鼎盛的時候,甚至可以單挑五門八脈。
縱然是現在失了勢,不復以往聲威,卻也足以和八脈之中任何一脈分庭抗禮了。
這青年,是馬幫的人?
“好眼力。”
陳陽莞爾一笑,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我代我們鍋頭,給你們傳個話,回去告訴丁連城和丁連云,平羌鎮上這棵樹,是馬幫在看護,你們丁家就別想了,不然,后果自負。”
這事,怎么處理,陳陽想過很多。
最粗暴的方式,就是送這兩人去三亞,但是,送了小的會來老的,他不可能一直送。
想來想去,還是直接一點,拉劉恒虎出來頂著。
剛剛,他已經給劉恒虎打過電話,說明了情況,劉恒虎并沒有意見。
一顆已經得了造化的靈植,馬幫同樣不會讓丁家得到的。
所以,劉恒虎也樂意背這個鍋。
他們馬幫雖然奈何不了丁家,但丁家也難奈何得了馬幫。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丁家應該懂得審時度勢,為了一棵樹,和馬幫斗起來的話,兩家恐怕誰也得不到好處。
最后這件事只會不了了之。
“哼。”
丁建林冷哼了一聲,“我們已經和余二春簽了合同,那棵樹,已經答應賣給我們了,什么時候,又和馬幫扯上關系了?”
“什么合同?合同在哪兒?”
陳陽茫然的看著面前這二位。
“你……”
兩人見他這幅無賴樣,頓時怒火上涌。
合同就在剛剛的文件袋里,不是被你給搶去了么?
沒等兩人多說什么,陳陽又道,“多的話,我也不想話說了,兩位如果不服的話,咱們可以找個地方練練,兩位如果能擺平了我,樹,你們拿走,我絕不出手阻攔……”
兩人就這么神愣愣的看著陳陽。
這個年輕人,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自信?
這馬幫的人,都這么勇的么?
丁建輝剛剛感受過陳陽的力量,心中已經有一桿秤,別看陳陽年輕,實力肯定是在他們之上的。
真要打起來,多半還是他們吃虧。
于是,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糾結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兩百萬,就白花了?”丁建林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