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給裴文聰打完電話之后,又打電話找李悅:“大姐,待會兒你去咱娘那里一趟,我有點事跟你商量。”
李悅下意識的問道:“有事跟我商量?什么事兒啊?”
李野含糊的道:“沒什么大事,你到了再說吧!”
李悅怔了怔,沉聲說道:“好,我一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就到。”
李野笑著道:“也不用那么急,沒什么大事兒。”
“嗯嗯,我知道了,你甭管了。”
李悅知道弟弟的性子,既然李野沒有在電話里說是什么事,那么這件事就不一般,她嘴上不急,心里不急才怪。
李野想了想,又給小媳婦兒打了電話,讓她下班去老娘那里坐坐。
文樂渝“嗯嗯”的答應了一聲,都沒多問什么,就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之后,李野到了傅桂茹的小院子,發現傅桂茹、李悅、傅依若和文樂渝都到了。
傅桂茹看著李野微微皺眉,然后才沉聲問道:“你咋咋呼呼的把人都喊過來,卻讓我們等你半天,你自己倒不著急了是吧?”
李野坐到沙發上,然后笑著說道:“又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著急也沒用呀?”
大姐李悅立刻說道:“我剛才接到了安曉蓮的電話,她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說是要去港島躲風頭,這還不算什么大事嗎?”
李野無奈的撓了撓頭,心說養在家里的女人格局就是小。
郝健的老婆安曉蓮這些年養尊處優慣了,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就呼天搶地的喊救命。
反過來再看看傅桂茹和文樂渝,就完全是另外的樣子。
傅桂茹不用說了,懷著妹妹傅依若一路南下抵達南洋,又在商場上縱橫廝殺走到今天,心智堅韌不是常人能比的。
而小媳婦兒更是波瀾不驚,或許在她看來,就算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她都不需要著急,因為家里還有兩個老的頂著,這就是她的底氣。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那個梁小敏.就是郭東倫的保姆來找我,說了一些狠話,然后我給郝健打電話的時候,他說要出去躲躲.”
李野把今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也解釋了安曉蓮為什么給李悅打電話哭訴。
傅桂茹抬了抬眼皮,冷冷的問道:“照你這么說,那個梁小敏還沒怎么樣呢!郝健就先怕了是吧?”
李野吐了口氣,淡淡的道:“他可能是怕自己遭不住,連累了我吧!”
“哼~,你待人倒是寬厚。”
傅桂茹冷哼一聲,顯然對郝健不太滿意。
這十年來,李野把鵬城的一切幾乎都交給了郝健,并且提供了各種各樣的支持,讓他風光無限的成了什么“代表”什么“青年”,
結果現在出了麻煩,郝健卻沒有擺平的能力,反而只想著一跑了之。
所以在傅桂茹的眼里,郝健不是什么“大將之才”。
但是李野卻沒有像傅桂茹這么苛刻,畢竟他當初在清水縣拉出“創業五人組”的時候,是真沒得選,郝健能達到現在的水平,李野都覺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并不是所有的創業團隊都是劉邦的“沛縣天團”,以一縣人力,就打下大半個江山,實在太過逆天。
傅桂茹看到李野很不在意,也只能在心里罵這個傻兒子,嘴上卻只能問道:“那你想讓我們怎么幫助那個郝健?”
“郝健那邊暫時我們不管。”
李野搖搖頭,正色說道:“我喊大姐過來,是做兩手準備,在郝健沒有回來之前,得有個人撐起風華服裝的大旗,
因為風華服裝在全國各地的合作商太多了,萬一出了什么風言風語出現,群龍無首之下容易出事。”
傅桂茹扭頭看向了李悅,沉聲問道:“你能挑起這個擔子嗎?”
李悅說道:“讓我挑擔子肯定沒問題,但是別人會不會說我們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當年我接替靳鵬掌管風華服裝的銷售渠道,就有很多人說閑話,現在郝健還沒怎么樣.”
“這個你不用考慮。”
李野直接打斷了李悅:“當初我創建風華服裝的時候,就考慮過今天,其實現在他們能下手的是鵬城七廠,風華服裝是港資授權,本來就準備拆分的,
或者說從一開始,風華服裝跟鵬城七廠這就不是同一家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