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敏接通電話之后,立刻就轉換成了粵語。
李野勉強能夠聽懂粵語,但是梁小敏說的非常快,所以李野只聽懂了其中的兩三句。
“我來京城有點事”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這件事是他對不起我們,我們得到的太少了”
李野有著超強的聽力,聽出電話那邊是個男人的聲音,再加上梁小敏的語氣,那么電話那邊是誰就呼之欲出了。
郭東倫。
剛才李野在來見梁小敏之前,給郭東倫打了電話,讓對方的現任保姆給郭東倫帶了話。
現在看來,那個保姆行使了自己的職責,把李野的話帶了過去,郭東倫也做出了反應。
梁小敏接到郭東倫的電話之后,語氣立刻變得溫和了許多,不像剛才對待李野那般凌厲。
但是她的臉上,卻充滿了焦灼、煩躁還有不甘,說著最溫柔的話,露出最煩躁的眼神,可謂是“言行不一”,反差強烈。
究其原因,就是梁小敏覺得郭東倫在風華服裝這筆買賣上“虧大了”,但是郭東倫卻不怎么在乎。
當初郝健跟郭東倫合作的時候,確實說好了百分之五十的干股,但是后來李野親自去跟郭東倫見面,一次性把這些股份給結清了。
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看來,既然買定離手,那么就跟清倉股票一樣,以后不論漲跌都無怨無悔。
但是梁小敏顯然不這么覺得。
李野跟郭東倫結清之后,風華服裝的規模和利潤膨脹了何止幾十倍,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還會持續不斷的膨脹下去。
這么大的一筆財富,是可以傳給子孫三代的,梁小敏現在有了兒子,她要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所以在幾分鐘的通話時間里,梁小敏在語氣和表情上的反差越來越強烈。
她很溫柔、很努力的在向郭東倫爭取,但是臉上的怨恨卻越來越深。
但是梁小敏的努力注定是徒勞的,郭東倫很快就沒有了耐心。
“你現在,立刻回羊城,立刻,馬上!”
“.”
只是一句嚴厲的呵斥,梁小敏就徹底不吭聲了。
盡管她現在打扮的光鮮亮麗,但她在面對郭東倫的時候,還是曾經的那個小保姆。
梁小敏默默的掛斷電話,默默的站起來離開,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她把所有的怨恨和煩躁投注到了李野身上。
“李野,你真以為你們的過去.干干凈凈嗎?”
“.”
梁小敏走的時候,周子晴跟在后面“送客”,看似是保持禮貌,其實是在監視對方。
等把梁小敏徹底送走,周子晴回到李野的辦公室匯報。
“她的心亂了,剛才那個電話,看來對她很重要,不過她很憤怒.”
“很憤怒嗎?憤怒如果有用的話,還要理智干什么?”
李野冷冷的笑了笑,讓周子晴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撥通了郝健的電話。
“老郝,剛才梁小敏來找過我了,你的猜測是對的,這件事大概不是郭東倫的支使,是梁小敏自作主張。”
春節的時候,郝健猜測梁小敏是背著郭東倫搞事情,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
郝健也無奈的說道:“她還是找到你那里去了嗎?那天我跟她傳話的時候,她跟我透露了她的目的,要跟我們交叉換股,我根本就沒搭理她.”
“沒搭理她是對的,真要是跟她交叉換了股份,本來干凈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