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驚訝的道:“小野,你要把風華服裝拆分出來?”
李野呵呵一笑,說道:“對,我已經讓老裴配合你,準備在全國所有的省會建設風華廣場,梁小敏再有本事也攔不住,
到時候鵬城的工廠是隨時可以被取代的,某些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怕是負不起責任。”
“.”
大姐李悅眨了眨眼睛,就看向了傅桂茹。
傅桂茹沒好氣的道:“你看什么看?這時候你不站出來執掌大局,白給你股份了?”
李悅低下頭,犟嘴說道:“我不是怕人家說小野任人唯親嗎?”
李野忍不住的笑了:“姐,我是你弟弟,我不任人唯親,還要讓肥水流了外人田不成?”
李悅不作聲了,這時候弟弟還在給自己撐腰,那自己還說什么呢?
傅桂茹又剜了一眼自己的笨女兒,然后問李野:“你剛才說,那個梁小敏除了是郭東倫的保姆之外,還跟走水路的有關聯?”
李野點點頭,說道:“根據郝健的調查,大概是這樣的,她想跟風華服裝交叉持股,我估計是想要洗白走水路的那些非法所得。”
風華服裝這些年是繳稅的模范單位,而走水路的死對頭就是稅務部門,所以李野總覺得梁小敏是在拖郝健下水。
這時候,小媳婦兒笑瞇瞇的問道:“那我呢?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李野笑著對文樂渝道:“還沒到動用你的時候呢!先別跟你爸媽說,你權當今天是來旁聽的吧!”
文樂渝莞爾笑道:“好,我就權當旁聽。”
雖然今天還用不到文樂渝,但李野的態度很明顯,自家老婆有知情權。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李野笑道:“那今天就這樣吧!說不定是我杞人憂天了。”
但是事實證明,李野一點都沒杞人憂天。
僅僅到了第二天,已經抵達港島的郝健就給李野打來了電話。
“李野,今天早上有關部門到了公司總部,因為我不在,所以把周麗娟帶走了。”
李野稍微回想了一下,就問道:“周麗娟?是那個最早跟著你的財務嗎?”
郝健沉聲說道:“就是她,她辛辛苦苦跟了我這么多年,臨到老了卻要遭這份罪,真是.”
李野忽然問道:“周麗娟跟著你的時候,你已經是鵬城七廠的廠長了吧?”
周麗娟李野是見過的,當初郝健帶著她來京城找代工單位,以解決產量不足的問題,拿出來的代工合同已經蓋著鵬城七廠的公章。
“對,也幸虧那時候咱們已經掛靠了公家單位,要不然還真被人抓住把柄了.”
郝健心有余悸的說道:“另外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你了,這么多年咱們多交了那么多的冤枉稅,我有時候也會覺得太虧,可是今天你真特么的神了。”
人家把周麗娟帶走,自然是想要撬開她的嘴,拿到郝健的把柄證據。
可是當時的郝健已經掛靠公家,說他投機倒把說不通,說他偷稅漏稅更沒有實據,所以折騰來折騰去,最多也就是周麗娟本人要受點罪而已。
“老郝你別擔心,我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短則五六天,最長半個月,他們就會把周麗娟乖乖的送回來。”
“好,我相信你李野。”
“.”
掛斷郝健的電話,李野又催促了一下裴文聰和大姐李悅。
現在人家已經出招了,自己這邊多說無益,還是趕緊拿出實際行動,讓鵬城那邊著急才行。
梁小敏最多能影響到一些人,可不能只手遮天。
事實比李野想象的更快一些,當天下午,李野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郭東倫。”
“呦,老郭你這是準備來跟我說理呢?還是替你的小保姆說情呢?”
郭東倫沉默幾秒,說道:“我打電話來只是想告訴你,你們自己人內部出了問題。”
李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