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虎揮動巨刀,引動出萬千刀影,在任也與儲道爺的掩護下,活生生的砍出了一條生路,率先帶著春娘一家,明泉一家的人匆忙離去。
任也和儲道爺見他們安全退去,便心中也沒有了戰意,只想趁亂溜掉。
卻不曾想,他們想走之時,那厲鬼宗的數十位四品,已經徹底包圍了此地,東西南北全是對方的人,若想抽身,則必要血戰,可眼前的這場大戰,畢竟只是針對龍家來的,他們完全沒有必要當這個出頭鳥。
“來,來,這里……!”
儲道爺往往在情急之下,就會有點急才,他在一眾混亂的兵丁之中,突然掀開了遮擋侯禮臺下方臺底的簾布,瞧著一根根堅硬的承重木柱,緊急招呼道:“這里無人,躲一下,快過來。”
“嗖!”
任也沒有任何猶豫,邁步就跟著儲道爺鉆入了臺底。
卻不料到,二人一入高聳的臺底之下,便見到一群忠臣文官,全都瑟瑟發抖的蹲在臺底,且目光詫異地瞧著任也與儲道爺。
“臥槽,我龍兄弟整日搜刮民脂民膏,最終就養活出了這么一群善于鉆狗洞的“忠臣”?!”任也有些驚詫,心中暗道:“你們的主子馬上就要嘎了?!你們都沒看見嗎?”
一位文官什么都沒說,只沖著任也比劃了一個噤聲的表情。
任也微微點頭:“莫要做聲,莫要做聲……!”
眾人一看他也是個膽小的怕死鬼,心里暗道:“都是同道中人,大家都穩當點……!”
任也躲在臺底的西北角,只聽上方喊殺聲震天,血戰還在繼續……
他想尋找到一處絕佳的逃跑角度,所以便偷偷掀開簾布一角,暗中向外觀察。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總之,任也掀開簾布后,第一個看到的人,便是龍玉清的二舅哥,以及和他待在一塊的十幾位手下。
這二舅哥,就是先前壓下屬下上交調查厲鬼宗結果的那位。
他此刻躲在一架馬車后面,目光很猶豫地瞧著侯禮臺,并沒有沖到臺上卻保護龍玉清的安全,似乎只想在大戰中茍活下來。
任也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這舅哥,就是不如親哥啊!!草,他躲避大戰的謹慎模樣,比他娘的儲道爺看著還專業……!”
不遠處,二舅哥楊明遠不停的掃試著四周,似乎終于發現了一處厲鬼宗圍困的薄弱之地,他目光依舊充滿了猶豫,沉吟半晌后,才開口道:“走,我等先向后退去……!”
說完,他帶著人,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時,任也突然聽到臺上被一眾護衛,還有兵丁保護的龍玉清,高聲大喊道:“二哥,二哥,救我啊!!二哥,玲兒還在這兒呢……!”
喊聲飄蕩,任也見到剛要離開的楊明遠,此刻漏出偶然吃到了屎的表情,額頭青筋冒起的看向了臺上。
他剛要跑,恰巧就被龍玉清看見了!
這……這踏馬的……
楊明遠眨了眨眼睛,突然起身大吼道:“妹夫莫怕,二哥來也!!”
“轟!”
無奈之下,二舅哥陡然運轉四品強者的星源之力,在馬車后面升騰而起,直奔高臺殺去。
儲道爺趴在任也身后,一陣見血的評價道:“這怕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無奈善意了吧!”
“我龍兄弟在上方,生死一線……你怎可說這些風涼話?!”任也回頭呵斥道。
“你倆那么好,那你為什么要蹲在這兒?!”儲道爺斜眼道:“兄弟長兄弟短,兄弟出事蹲木板!!踏馬的,好人都讓你裝了……!”
任也不理他,只糾正道:“莫急,我龍兄弟乃是一城之主,自然有自己的后手和打法,輪不到我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