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嘭嘭嘭……!”
臺底之上,神異法術對轟的巨響,絡繹不絕的響徹著。
大概過了二十多息后,任也自幕簾內見到了楊明遠等一眾高手,已經要向西側沖出重圍了。
他感覺這是一個逃跑的絕佳良機,所以扭頭沖儲道爺說道:“走,待他們殺穿包圍,我們就走……!”
“轟,轟隆隆!”
不料到,二人剛剛對眼之時,臺上突然泛起一連串的巨響,十幾位護衛與潮龍衛軍中的高品,再也無法抵擋住厲鬼宗之人的圍殺,只能眼見著眾人一同撐起的神異屏障潰散,且有數道法寶神光,瞬間轟碎了侯禮臺。
“嘩啦啦!”
臺下,無數珍貴的木料碎塊橫飛,西南角那群瑟瑟發抖的文官,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就有七八位慘死了神異光芒之中,尸身碎裂,死狀極慘。
“臥槽,打下來了!”
任也立馬就要抽身閃避。
就在這時,有兩道身影自臺上的窟窿墜落而下,其中一人,還沒等落地,便大聲呼喊道:“子貴兄弟……子貴兄弟救我……快快動用你師尊給你留下的保命法寶……!”
那喊聲太熟悉了,正是絮絮叨叨的龍城主。
此刻,他發絲凌亂,衣衫不整的墜落到一片廢墟與血色之中,雙眼充滿渴望的看著任也的背影,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子貴,子貴兄弟,救我啊……!”
他急迫地大喊著。
子貴兄弟背對著他,好似瞬間斷網了,并不是很想理他。
這也真的不怪子貴兄弟,他與這龍城主雖然相處了一個多月,但關系真的還沒有好到,要為對方拼命的地步。
更何況,這仙瀾五城的人,人性實在是太惡了,且各家勢力錯從復雜,勾心斗角之事,又難以揣測。
他身上有太多至寶,太多秘密了,一旦發力血戰,以巔峰之態迎敵,那準保就會被人暗中盯上,搞不好就要被當做是肥羊,隨時有被劫掠的危險。
這也是,為什么九曲青云竹,明明天克無量樽的陰邪之水,可他卻沒有動用的原因。
踏馬的,此地若真是一尊青竹擎天而起,即便潮龍城的人不眼熱,那仙瀾五宗的人也會心生歹意。
臺下,龍玉清趴在地上高聲怒吼時,任也已經掀開了幕布,向外探出了半個身位。
他一抬頭,便見到侯禮臺坍塌了一半,半空中的二十余位厲鬼的四品,已經強殺下來了,封死了一切退路。
踏馬的,真的是倒霉啊!
小隊一中一定是有一位霉逼之人存在的,自己就好好地來看一場熱鬧,竟也要卷入這無端的血殺之中!
此刻,很難走掉了!
“刷!”
就在這時,一位厲鬼宗的鬼差從臺上殺下,涌動掌影,直奔臺下的龍玉清后背拍去。
那是一位四品之人的掌印,氣息洶涌至極!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