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過后,他被震得五臟沸騰,口吐鮮血,倒退而飛,但那金色箭矢卻猶如閻王爺的指令一般,氣息稍減的追殺而來。
“嘭!”
“嘭!”
最終,離他較勁的楊剛烈與仙瀾宗的青峰道長,完全憑借著經驗和對細節的捕捉,才堪堪趕到,聯手替此人擋下了那致命一擊。
“轟隆!”
一箭過后,還有一箭,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便爆殺而來。
“四人齊聚,避免那箭矢可偷襲我等,暗中殺掉一人!”楊剛烈頓時大喝一聲,帶著另外三位五品,手持法器,極為艱難地與魔女,烏蒙周旋。
這一戰,四位五品之人,戰得十分憋屈,且險象環生。
但這并非是他們的修為不夠,戰力較弱,而是那無量樽至寶太過詭異、強大,且配合上同樣世間罕見的絕世珍寶神罰弓,便能產生極強的壓制力和非常默契的連鎖反應。
無量樽中的無量之水,可吞噬神通者的神念感知,摒棄其五感,這讓四位五品之人,根本無法窺探到烏蒙的藏身之處。
而烏蒙雖身為四品,卻可在對方“耳聾眼瞎”,化身殘聯戰士之時,引動神罰弓,于流云宗伺機偷襲。
這兩樣至寶似乎出自同一位至強者之手,合在一塊,便能令神通者擁有越階一戰的本錢。
何為至寶?
真正的神之法器,才配稱之為至寶!
但星門世界過于浩瀚,無數秘境,無數黎民人間,又有幾人可鎮壓一個時代,創不朽之功勛,輝煌一世,奪取神位,兵晉升神明呢?
漫長的歲月過去,那也不過就是一小撮至尊之人的歲月史書。
神明至寶,當真是太過罕見了,非大氣運之人,或恐終身都難以見到至寶的光輝。
只不過,這至寶之間,也有品階上的差距。比如任也手中的至寶雖然不少,可以說是得天地厚愛了,但那卻都是還未成長起來的神物。
九曲青云竹剛入二品,人皇劍為三品,人皇印需要借氣運之力,才可短暫進入三品,而輪回蓮燈太過詭異,任也現在也只剛剛得到了一些機緣,掌握一些催動它的方式……還有龍鼎等神物,那都需要一個孕養的過程。
這個過程是極為緩慢的,而任也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將手中的這些至寶養到此品階,這已經是非常的驚世之舉了!
若無氣運加身,他是絕不可能這么快的。就比如九曲青云竹,若沒有紫氣整日不停地澆灌,那此刻或許還處于未開靈韻的狀態呢。
而魔女手中托舉的無量樽,已是五品巔峰至寶了,雖天缺一角,疑似是一件被人煉化過的冥器,但也自然擁有鎮壓一地的神能。且她明顯不是此物的宿主,只是借來使用;由此可見,若是宿主親臨,親自演化此物,那會是何等威勢。
蒼穹之上,幾位頂尖高手,戰到昏天暗地。
侯禮臺后,剛要準備開溜的任也等人,卻也遭受到了無辜牽連,那魔女帶來的數十位四品,在楊剛烈等人都被拖延住之時,便一同殺向了這邊,準備當場斬殺龍玉清。
大戰驟起,侯禮臺上盡是神異之光,且那群厲鬼宗的四品,似乎對城主一家痛恨自己,所以毫不留手的演化著兇狠的攻殺之術,開始無差別的屠戮。
不少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當場慘死,血水與黑水交融,潑滿了大地。
任也本不想出手,但此地畢竟還有春娘一家,那些女眷孩童,都是毫無神異的凡人,若沒有外力幫助,那肯定是無法脫困的。
無奈之下,他與儲道爺,寅虎,愛妃等人,被迫展現粗淺神異,只打出一片保命之地,替春娘等人爭取離開的時機。
“愛妃,虎哥,明泉大哥,你們帶著春娘一家先走,我和老儲在此稍坐阻攔,馬上就來!”
任也本想用縮地符,可卻發現此地擁有禁錮陣法,虛空夯實的一批,根本無法勾動符箓。
“好,我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