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并沒有轉身,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罷了,你劉家我還看不起。”說完,陳重跟隨著劉雨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劉能雖然不知道陳重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在那一股微不可察的銀色能量進入他的身體之前,劉能感覺自己十分的疲憊。
甚至是肚子里時不時會傳來一陣劇痛,就連身體也是偶爾止不住的顫抖,這是他身體的毛病,也是醫生也沒有辦法的地方。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病催發出來的,但是在那股銀色力量進入他的身體之后,劉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什么問題都沒有了,感覺很舒服,甚至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就像是獲得了重生一般。
劉能站起來的身子很快就坐了下來,臉色紅潤的他甚至額頭上直接溢出了黑色的汗水,出現了一股難聞的腥味,就像是動物的內臟一般難聞的味道。
不僅僅是劉能的額頭上,劉能的全身上下都是流出了粘粘的汗水,他覺得現在身上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劉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口氣中都是帶著濃濃的腥臭味,讓身旁的劉峰夫婦都是忍不住捂住了嘴。
唯獨鄧老爺子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緊張,陳重先前走的時候就告訴過他,記得等會讓劉老爺子去洗個澡,然后保養好身體,活個十年沒有任何的問題。
當時鄧老爺子都差點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然的話,明明是一氣之下就離開了的陳重,怎么會突然又回來了,還直接給自己這個摯交老友治療了,想來想去,恐怕是因為那個女孩吧,陳重和那個女孩的關系很好。
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出手幫助劉老爺子治病了,鄧老爺子心里猜到,看到自己老友紅潤的臉色,鄧武忍不住松了口氣。
劉雨看著老人,這個她應該稱之為爺爺的老人,為什么看著如此的無奈,或者說他的表情,有著回憶,有著傷感。
“快十六年了啊,整整十六年啊,終于還想起有我這么一個老頭子了么,咳咳。”劉老爺子說著激動的咳嗽了出來。
臉色也是蒼白了許多,站起來的身子也是不由坐了下去,身旁的劉峰趕忙扶住自己的父親,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侄女。
“爺爺您誤會了,父親說,他并沒有責怪您什么,只不過是這些年在外面習慣了,所以也就不想回來了,還有讓我替他給家里的幾位伯父和阿姨問好。”劉雨又是說道,然后看了眼劉峰和胡蓉兩人。
劉雨一開始來之前還不知道父親為什么這么說,看到西山療養院的情況之后,劉雨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似乎自己父親所在的劉家,包括自己的爺爺應該是個很強大的家族,而在劉雨的認知中,她很久之前就聽說過,在內蒙有一個當之無愧的第一豪門,那個家族也姓劉,記得那個時候,她還開玩笑的跟自己的朋友說過。
內蒙的第一豪門姓劉,她也是姓劉的,沒準他們就是一家人,沒想到現在還真的讓她猜對了,能在西山療養院這樣的一個高檔療養場所,而且還是最頂級的山頂之巔,整個內蒙都絕對沒有多少。
而且內蒙姓劉的富人大家有幾個,而且這個中年男人,劉雨也曾經在報紙上見過,那是一次她去父親辦公室找自己老爹的時候。
他老爹沒在辦公室,而劉雨在他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張報紙,而報紙的正面有著一張男人的照片,就是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或許是她劉雨應該稱作大伯或者二伯或者別的什么的男人。
而且那張報紙上寫著很明顯的幾個大字,內蒙龍頭企業董事長劉峰,劉雨知道,內蒙的龍頭企業自然就是那個內蒙第一豪門的產業,而這個劉峰自然也就是劉家的人,當她父親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