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報紙丟進了垃圾桶,而且對她態度很不好,當時劉雨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會這么做,現在想來,恐怕是父親不想讓她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吧。
“這樣么,還是不想見到我啊,也罷也罷,都怪我啊。”劉能嘆了口氣,終究當初的事情還是他做錯了,怪不得自己的小兒子這么多年也不愿意回來了。
如果不是他當初這么做,恐怕這個小兒子現在應該是劉家管事的人,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就能做到明達市這么大的一個企業,如果劉家的產業在自己小兒子的手里,恐怕甚至會比當初在他的手中發展的更好吧。
“嗯,那爺爺您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劉雨說著對著自己的爺爺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敬意。
說到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爺爺,說什么親密感,那是沒有的,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也只是第一眼見到而已,在劉雨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爺爺這個詞的描述。
看著轉身離去的劉雨,劉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落寞,他劉能的后輩很多,不缺劉雨這一個,但是最讓他覺得對不起的只有自己這個小兒子和他的女兒了。
陳重瞥了劉能一眼,一道銀色的真元打入了劉能的體內,隨即也跟上了劉雨的腳步,只是走到鄧武身邊的時候,對著鄧武輕輕地說了幾句。
感覺到自己體內突然鉆進來的一股溫和的力量,直接在他的全身游走,劉能的臉色一下子就由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就像是身體突然泡在溫泉里一樣,從所未有的舒爽。
“爸,他對你做了什么?”劉峰看到自己父親的臉色突然變的如此的紅潤,甚至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劉峰臉色陰沉,以為是陳重在走之前對自己做了什么。
劉能擺了擺自己的手,然后站了起來,對著已經走到院子門口的和陳重,恭敬的鞠了一躬;“多謝高人相救,日后若有需要,劉家定當傾囊相助。”
陳重并沒有轉身,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罷了,你劉家我還看不起。”說完,陳重跟隨著劉雨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劉能雖然不知道陳重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在那一股微不可察的銀色能量進入他的身體之前,劉能感覺自己十分的疲憊。
甚至是肚子里時不時會傳來一陣劇痛,就連身體也是偶爾止不住的顫抖,這是他身體的毛病,也是醫生也沒有辦法的地方。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病催發出來的,但是在那股銀色力量進入他的身體之后,劉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什么問題都沒有了,感覺很舒服,甚至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就像是獲得了重生一般。
劉能站起來的身子很快就坐了下來,臉色紅潤的他甚至額頭上直接溢出了黑色的汗水,出現了一股難聞的腥味,就像是動物的內臟一般難聞的味道。
不僅僅是劉能的額頭上,劉能的全身上下都是流出了粘粘的汗水,他覺得現在身上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劉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口氣中都是帶著濃濃的腥臭味,讓身旁的劉峰夫婦都是忍不住捂住了嘴。
唯獨鄧老爺子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緊張,陳重先前走的時候就告訴過他,記得等會讓劉老爺子去洗個澡,然后保養好身體,活個十年沒有任何的問題。
當時鄧老爺子都差點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然的話,明明是一氣之下就離開了的陳重,怎么會突然又回來了,還直接給自己這個摯交老友治療了,想來想去,恐怕是因為那個女孩吧,陳重和那個女孩的關系很好。
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出手幫助劉老爺子治病了,鄧老爺子心里猜到,看到自己老友紅潤的臉色,鄧武忍不住松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