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看著老人,這個她應該稱之為爺爺的老人,為什么看著如此的無奈,或者說他的表情,有著回憶,有著傷感。
“快十六年了啊,整整十六年啊,終于還想起有我這么一個老頭子了么,咳咳。”劉老爺子說著激動的咳嗽了出來。
臉色也是蒼白了許多,站起來的身子也是不由坐了下去,身旁的劉峰趕忙扶住自己的父親,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侄女。
“爺爺您誤會了,父親說,他并沒有責怪您什么,只不過是這些年在外面習慣了,所以也就不想回來了,還有讓我替他給家里的幾位伯父和阿姨問好。”劉雨又是說道,然后看了眼劉峰和胡蓉兩人。
劉雨一開始來之前還不知道父親為什么這么說,看到西山療養院的情況之后,劉雨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似乎自己父親所在的劉家,包括自己的爺爺應該是個很強大的家族,而在劉雨的認知中,她很久之前就聽說過,在內蒙有一個當之無愧的第一豪門,那個家族也姓劉,記得那個時候,她還開玩笑的跟自己的朋友說過。
內蒙的第一豪門姓劉,她也是姓劉的,沒準他們就是一家人,沒想到現在還真的讓她猜對了,能在西山療養院這樣的一個高檔療養場所,而且還是最頂級的山頂之巔,整個內蒙都絕對沒有多少。
而且內蒙姓劉的富人大家有幾個,而且這個中年男人,劉雨也曾經在報紙上見過,那是一次她去父親辦公室找自己老爹的時候。
他老爹沒在辦公室,而劉雨在他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張報紙,而報紙的正面有著一張男人的照片,就是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或許是她劉雨應該稱作大伯或者二伯或者別的什么的男人。
而且那張報紙上寫著很明顯的幾個大字,內蒙龍頭企業董事長劉峰,劉雨知道,內蒙的龍頭企業自然就是那個內蒙第一豪門的產業,而這個劉峰自然也就是劉家的人,當她父親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
直接將報紙丟進了垃圾桶,而且對她態度很不好,當時劉雨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會這么做,現在想來,恐怕是父親不想讓她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吧。
“這樣么,還是不想見到我啊,也罷也罷,都怪我啊。”劉能嘆了口氣,終究當初的事情還是他做錯了,怪不得自己的小兒子這么多年也不愿意回來了。
如果不是他當初這么做,恐怕這個小兒子現在應該是劉家管事的人,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就能做到明達市這么大的一個企業,如果劉家的產業在自己小兒子的手里,恐怕甚至會比當初在他的手中發展的更好吧。
“嗯,那爺爺您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劉雨說著對著自己的爺爺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敬意。
說到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爺爺,說什么親密感,那是沒有的,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也只是第一眼見到而已,在劉雨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爺爺這個詞的描述。
看著轉身離去的劉雨,劉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落寞,他劉能的后輩很多,不缺劉雨這一個,但是最讓他覺得對不起的只有自己這個小兒子和他的女兒了。
陳重瞥了劉能一眼,一道銀色的真元打入了劉能的體內,隨即也跟上了劉雨的腳步,只是走到鄧武身邊的時候,對著鄧武輕輕地說了幾句。
感覺到自己體內突然鉆進來的一股溫和的力量,直接在他的全身游走,劉能的臉色一下子就由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就像是身體突然泡在溫泉里一樣,從所未有的舒爽。
“爸,他對你做了什么?”劉峰看到自己父親的臉色突然變的如此的紅潤,甚至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劉峰臉色陰沉,以為是陳重在走之前對自己做了什么。
劉能擺了擺自己的手,然后站了起來,對著已經走到院子門口的和陳重,恭敬的鞠了一躬;“多謝高人相救,日后若有需要,劉家定當傾囊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