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啊,這個時代哪里來的公主,早就沒有了皇帝的存在了啊,云空被陳重的話搞得云里霧里,撓了半天的頭也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是陳重身后的三個保鏢憋著笑意很難受,作為曾經倭國的黑道人物,他們三人自然知道什么是公主啊。
就在云空還想再問陳重的時候,包間里走進來了四五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也很是暴露,然后陳重一個眼神,兩個身材火辣,胸前頂著炸彈的女郎直接一左一右的走到了云空的身邊,然后腦袋就那么直接趴在了云空的胸膛上。
云空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那是什么東西啊,柔軟的壓在自己的胸前,在這一刻,云空的心跳足足加速了一倍有余,跳得很快。
原來這就是陳重口里說的公主啊,云空突然覺得鼻子里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是的,云空流鼻血了,很不爭氣的流鼻血了。
這是云空活了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親密的接觸,著實有些招架不住啊。
在陳重的示意下,三個保鏢各自摟起一個女人坐在了沙發上,而陳重也是象征的摟住了一個頗為身材火辣的女子坐在了沙發上。
三個來自倭國的保鏢可不像云空那樣羞澀,他們都是縱橫夜店的老手了,手法嫻熟的很,一坐下來就在火辣女子的身上游走,搞得女子一陣陣嬌呼不斷。
云空看的那叫一個口干舌燥,他也很想試試,將手放在那兩個巨大圓球上的感覺,甚至像他左邊的那個壯漢一樣,直接一頭埋了進去,那感覺明明很享受啊。
不行,不行,云空心里默念,師父的教誨還記于心中,女人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碰不得碰不得,云空正襟危坐,臉憋得通紅,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可愛。
可身旁的兩個女子不樂意了啊,怎么她們兩人都這么貼著云空了,這家伙還是不為所動啊,難道說她們的魅力不夠么,不可能啊,她們可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學會如何取悅男人,為何這小胖子沒有一點反應啊。
殊不知云空身體某處已經很不自覺的挺了起來,只是他還在忍著,看著云空如此難受的樣子,陳重總是忍不住想笑。
“大哥,問你個事啊。”云空忍不住傳音道,他自然不能直接和陳重對話啊,這些話說出來,自己一定會被那三個有些崇拜他的保鏢看不起的。
“嗯?你說。”陳重詫異的看了云空一眼,兩人這么近,云空這家伙還傳音,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要說么。
“那個,之前我師父在世的時候,就告訴過我,女人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這是真的么。”云空其實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問出口。
聽到云空這話,陳重差點沒將剛喝進嘴里的洋酒直接一口噴了出來,女人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這踏馬不是大人用來騙小孩子的把戲么。
而且看云空那認真的樣子,竟然還當真了,多半是對自己這個師父說的話深信不疑吧,罪過啊,罪過啊,云空的師父,看來你的徒弟要被我帶壞了,陳重心里無奈的想到。
“你師父是騙你的,而且這些可都是凡人,不信你試試,我保證你試過之后就不會這么覺得了。”陳重傳音道,還遞給了云空一個很曖昧的眼神,搞得云空心里癢癢的。
不是因為陳重的話,而是身旁的這兩個女人不斷地在他身上亂蹭啊,甚至左邊的這個女人直接一只手摸到了他很敏感的位置了,那涼涼的小手,云空差點沒舒服的叫出來。
云空一咬牙,心一橫,試試就試試吧,沒準真的和師父說的不一樣呢,畢竟陳重這么厲害的修仙者都這么說了,云空覺得師父很有可能是騙他的。
想通了這些,云空直接一頭扎進了女人胸前深深地溝壑里,好暖啊,好軟啊,好香啊,云空心里激動的想到,鉆進去就舍不得出來了。
然后眼神偷偷地看著周圍的三個保鏢,有模有樣的學著也做了起來,雖說是第一次,但不得不說,云空這家伙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強,儼然有老手的樣子了。